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恨心]蒹葭(3)

阅读前提示:人物崩坏大概有,情节莫名大概有。


蒹葭(03)

由于异界之人不止一次侵扰黑水城,导致城中居民遇袭次数增加,受伤情况也变多,弄得人心惶惶的。不是所有人都习武。

当忆无心照常去找小小玩的时候,却见小小的母亲抱着小小,而小小的父亲将母女俩护在身后,不让她靠近。她不解地望着他们,疑惑地问,你们怎么……?

小小的父亲警惕的眼神,小小母亲有点担忧地看着她。

那担忧,不是为她的安危,而是惧怕她的伤害。

小小想要挣脱母亲的怀抱,哭喊着要和无心阿姨一起玩,却被父亲一句话吼得不敢出声。她听到小小的父母说道,无心姑娘,以后……别来找小小了。

……?

他们说完,当着她的面,进入屋内,关上了门。

阻断了一切可能的交谈。

忆无心欲挽留询问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纳闷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她陆陆续续地听到了居民的对谈。忆无心心中一惊,随即便是浑身颤栗不止。

“又来了,那股灵能太强大,居然能够抵抗黑水城的地磁的影响。我听说,半月前那次若不是姚金池恰好找忆无心帮忙,让忆无心及时赶到,恐怕有性命之忧了。”

“姚金池的问题还好,不过是受到惊吓,想她已经自行调节完毕。倒是忆无心那边……受伤了,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黑白郎君没有在黑水城内闹事,这就说明忆无心伤得不重,还同他沟通好了。”

“唉,比起那些异界之人,反而是黑白郎君更加令咱们头疼。这么一尊……唉,还是离远些吧。”

“哈,黑白郎君不会跟咱们这群人有交集的,不去惹他就好;要是出了问题,也就交给忆无心吧。不过,那些入侵者到底是怎么找到黑水城的位置的?”

“我们这里能够运使灵能的人只有忆无心一人而已。再说了,要不是她,黑白郎君会留在黑水城里吗?不是可以回正气山庄的,为什么留在黑水城了?”

“总不能是她……”

“说起来……”

她躲在角落听着他们言语间的一来一往,捂着嘴,身子无力地靠着墙面滑落。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迎面是干燥的风,吹干了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站在房门外,忆无心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晕的。深呼吸几次后,拍拍自己的脸颊,她觉得自己应该恢复稳定情绪了吧,应该不会被看出心情了吧,应该……她还未推门进入,倒是里头的人来为她开门。“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黑白郎君一如以往的平静口吻,可在此刻听在忆无心耳中,却成了刺激她的催化剂。

明明放在平常的话,她甚至能够应和对方,顺势来几句打趣。

站在这里做什么?我这幅样子你居然还问?看不出来吗?不明白吗?“呵,我就不该回来。”听不出这话是自我嘲笑,还是在嘲讽他的反应。

“嗯?”黑白郎君皱眉盯着她瞧,完全不明白自家小姑娘这是在闹什么脾气,一点头绪都没有,“忆无心?”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跟自己腻歪着说要他陪着去……黑白郎君没有跟在小姑娘身边,纯粹是因为他懒得帮忙那些杂事;再加上之前小小说要念诗认字,所以他就待在房中摘抄些诗词。

是因为这个吗?黑白郎君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最近的忆无心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一点小事情就情绪失衡,动不动就发脾气、耍性子。在长辈面前尚且能够忍耐,在他面前就过分了。

忆无心平日安静乖巧,偶尔的无理取闹,黑白郎君不会介意,反倒觉得不错,还好小姑娘有个能任性的对象。忆无心太能够忍受委屈隐瞒委屈了,总是一个人独自默默承受默默哭泣,如果在自己这边可以让她的心情稍加发泄,他自然没有异议。

反正在床上他可以向她讨回来,尽情而放纵。所以嘛,一切好说。

只是。

“怎么了?”

黑白郎君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这一遍甚至用了明显的问句的语气。奇怪,这样的忆无心不常见。

小姑娘没回他,就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掩了眼神,也遮掩了脸上可能被看出来的神情。黑白郎君在和忆无心在一起后,学会了很多事情,其中一样就是学会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主动询问,而不是等她自己啪啦啪啦向他说起。或许放在别人身上,这或称匪夷所思的一点。这有什么好学的,是个人都知道有不对要问,更何况是情意相通的情人。但是这个人是黑白郎君呐。忆无心说得口干舌燥说不定只能换来他大爷的一声嗯,不,对忆无心而言,能得黑白郎君的一点反应就好,哪怕是一瞥。

两人也不是相处一天两天了,自家郎君是什么样的性格,忆无心一定清楚不过。虽然两人之间不是没有过争吵,但是一觉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应了那句“夫妻床头吵床尾和”,即使目前他们还不是夫妻。

横竖夫妻之间的那档子事他们没少做;要说名分这玩意儿吧,他们要想有,直接口头承认就好。说白点,他们之间只差走个形式的拜堂而已了。

拉着忆无心的手,领着人进屋。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墨香味让忆无心抬头张望了下,黑白郎君这才看清,原来小姑娘红了眼睛。

是受到欺负了吗?

忆无心看着自家郎君抄录的诗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你这是在做什么?”有的已经干涸了墨迹,有的还很新,看得出自她回来前,他都一直在写。

她的声音喑哑哽咽。

“应该是吾先问你的,”黑白郎君坐下后,将还站着的小姑娘往自己怀中一带,“怎了,哭鼻子了?”

指尖点点她的鼻间。

忆无心靠在他怀中搂上了他的脖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摇摇头,难过极了,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重复着说了一遍接着一遍的“我不知道”。

听此,黑白郎君再未开口,就安静地搂抱着自家小姑娘。

闻着墨香,还有这个人身上传来的淡淡气味,是她习惯的、并逐渐沾染到自身的气味。她委屈地开口,说:“为什么他们要那么说呢?明明我只想保护大家……”

他听到她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过任何人的,真的,信我……”低头,黑白郎君看到忆无心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扯着他的衣襟,说,“黑白郎君,你信我,信我……”

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肩窝一搁。很多安慰人的话,就他的性格说不出口,很多安慰人的行为,就他的风格做不出来,所以,他只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告诉忆无心——

“嗯。”

“呜呜……”

——黑白郎君原本想甩过去一声冷哼外加惯常的嘲讽,这一次,面对着伤了心还拼命忍住哭声的忆无心,他却只给了一个嗯,轻轻地、淡淡地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

在心中,他对此自有一番考量。黑白郎君非常明白忆无心不是那种会在意他人言语评论的人,不然关乎他和藏镜人的言论,有一堆足够忆无心哭闹的了。不过……

忆无心终究还是年轻了,有些事情她明白归明白,只是仍旧做不到顺其自然地接受。

她不甘心,却只能闷声不吭;她不服气,却只能无声沉默。

她只是不知道,面对那些,她该不该去解释、去反驳。

而他们,是否会选择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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