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恨心]蒹葭(4)

*如有涉及理论概念部分全是瞎扯。



蒹葭(04)

距离忆无心离开黑水城已有两月了。

坐在幽灵马车边上,忆无心百般无聊地玩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马车主人的头发。“黑白郎君。”在得到模糊的应声后,她反而没有了继续开口的念头,精神变得厌厌的。

忆无心发觉自己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的爱好,不对,应该形容成习惯更为妥当些。

她越来越爱叫黑白郎君的名字,而且不管是在什么种情况下、不管有没有得到回应。虽然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她情绪有点毛躁,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忍住了没任性。“黑白郎君。”

“嗯。”

黑白郎君倒是也宠着她,大多数情况都是给了应声的——哪怕是在睡着了的情况下,哪怕……是在他酣战之时。

不过后者的次数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忆无心不想惹他不快,这个时候唤他之名,无非是担心罢了。而他懂,即使懊恼也无法责怪她。

至于前者……忆无心小手摸上他的面庞——要去形容他的时候,她总不愿加上形容,怕他笑她,到底是自己脸皮厚不过他,爱脸红——疑惑地看着闭眼的人。她曾一度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睡觉的时候,她喊得很小声的。毕竟不想吵醒他。

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梦里你也在喊。

——我也在喊你吗?

——嗯。

忆无心对这个回答半信半疑,这个人到底都做了什么梦……不对,是在他的梦中,她都干了些什么……也不对。

原来,他经常梦到她呀。

“最近我总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指腹碰触他的发他的额他的眉眼他的鼻他的唇,最后顺着脖子停在了他的锁骨上、画圈轻点,“呐,我说黑白郎君,前边有城镇,你带我去瞧瞧大夫吧。”

“手给我,”说归说,黑白郎君不等她主动把手给他,不由分说地抓了骚扰他的那只手,把脉,“……”

他……她……

“诶,原来你还懂这个哦?”忆无心好奇地拿另一只手戳戳他的脸颊。这个人还真是什么都懂,就连女孩子来月事时的那档子都清楚。她来月事时,经常都是他盯着她,注意她不受凉不喝冷水煮姜茶,注意这个避免那个。

除了金池姨娘,也就只有他会跟自己讲起这些,嗯,不脸红地讲。

“为何,不懂。”她听出黑白郎君的语气有问题,就问他,“怎么了,我果然是生病了吗?”

“……”

黑白郎君没回答他,只是坐起身来,一言不发盯着她瞧、猛瞧。忆无心被他瞧得神经发麻,喏喏地拉拉他的衣袖问,怎么了。

“小丫头,你……来、过月事了吗?”

“啊?”

这个问题哪边不着落哪边哦。

不过既然他问了,那就让她回想一下,并算算日子。

黑白郎君看着忆无心歪着脑袋点着下巴皱眉回想,在心中无奈叹气。小丫头其实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多时候都忘记自己是个女儿家,偶尔大咧咧起来简直跟个女汉子似的。

忆无心很少做女儿姿态。

那档子事里不算。

上一次居然在月事期间赤着脚丫坐在河边玩水……虽说那时候是忆无心心情不好。事后不仅肚子疼了好久,还连带着着凉发烧。

真想送她一句活该,可奈何话到嘴边就成了叹气。

也是大写的服气。

“这月的日子推迟了,不对,你这么一提,好像上个月就没来……”

“……”

——真是、败给她了。

想到前段时间里,她的情绪不稳、很容易烦躁,大概也有了些眉头。

黑白郎君挪了两人的位置,让忆无心坐到里边,而他自己则坐在马车口,挡了部分风。“去城镇。”

接到命令,幽灵马车匀速且缓慢地前进。

而最终忆无心看成了大夫,却不是因为自己身体不适。

“不是叫你不要出幽灵马车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黑白郎君抱着意识模糊不清的忆无心来到医馆,踹门而入。 

里头的人被这动静惊得摔了茶杯。

忆无心的脸整张都皱到了一块,满是痛苦,口中更是连连呼痛。

——还不忘唤他的名。

“黑白郎君,好疼、疼……”

“黑白郎君,我的肚子……”

“黑白郎君,好难受啊……”

他倒是不在乎忆无心的肚子,反而更担心她的脑子。千叮咛万嘱咐叫人千万不要出幽灵马车,怎么还跑到他身边呢?难道他黑白郎君像是那么容易就中小招的人吗?

黑白郎君以为忆无心已经明白了。忆无心的确明白了,她相信他不会有事,可她不相信自己能不能忍住这份担心。

不,她能够忍住的。这种情况早已不止一次两次了,如果她忍不住,那么黑白郎君就不会同意带上她、带着她一起了。可是这一次就好像有谁在牵引她下车、强逼她下车,并非出自她己身意愿。

忆无心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所以她受了伤。

——被人袭击,倒下,脑袋撞上了地上凸起的大石上。

鲜血尽染青丝。

 

原来,幽灵马车行至半路,突然来了一封飞书。要不是忆无心阻拦,黑白郎君下意识把接近幽灵马车的东西用气功打远了。从哪里飞来就打回哪里去,顺便捎上小“回赠”。

她拆了信,看到的是,她的……“罪状”,一条条,清晰无比。

在黑水城听到的议论,居民看向她的眼神,小小父母拒绝她的模样。

马车外有人叫嚣,忆无心从怔愣中回神,下意识就想要下车当面对质与反驳——自然是被黑白郎君拦下了。他只是看着她,她急切,又冷静了。

忆无心遮着眼,靠在他怀中,喃喃地问,黑白郎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回,也没有下车,只是让幽灵马车继续往目的地前进。

他懒得去搭理这些蠢类,只是脑中又有另一番打算。

本来是这样的。

不料幽灵马才刚刚抬腿,就有气功朝着马车袭来,黑白郎君下车应招。斜瞥了来者后,他头也不回只说了句“别下马车”。

可到底,她还是下了车。

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体被谁抱住了。黑白郎君咬牙切齿充满慌忙的语气,她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呢,好稀奇。这个想法过后,便是细细麻麻的痛,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剧烈,痛得她连喘气都不敢了。

“痛、痛……黑白郎君,我痛……”

“……”

他知道她一定很痛。肯定的程度,一如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护她安好、在每次危险里——在他下定决心与她在一起后。

忆无心受伤了啊。

大夫把脉诊视,吩咐童子准备针灸,又急急写下药方,招呼着另一童子抓药煎药,一改看到他时的颤巍巍。

黑白郎君蹲在忆无心的床头边轻抚她额际,指腹沾上了许多她的冷汗。忆无心纠结着一张惨白的面容,而他,面无表情。

“——忆、无心。”

这是第一次。

也将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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