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我选择喜欢你(恨心)

 @淮宁。 小伙伴的点文

CP:恨心

*惯例说一句能力有限,文笔拙劣。这首歌挺好听的,本来想按照歌词来写的,感觉这首歌词用双Side形式很适合恨心,互相穿插,虽然故事大概是BE向的。不过后来某就放飞自我,偏题了233

 


我选择喜欢你

黑白郎君X忆无心

 

 

我选择喜欢你,即使我的痴爱没有什么了不起。

/

黑白郎君进来后,就看到忆无心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一副出神的模样。他停住在原地,摇着阴阳扇的手一顿,而再次迈步的时候却是故意弄出了些许声响,仿佛在告诉屋内的人,有访客的到来。

忆无心突然起身。她的眼中印出他的身影时,黑白郎君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莫名冲动,那冲动,是一种太陌生的情绪,或者是某种他不习惯的感情。可黑白郎君掩饰得很好,丝毫没有被看出什么猫腻——至少从他的面上是看不出来的。更别提,在看见他后,忆无心面上一闪而过的慌张,那匆匆别开视线的行为,昭示着她此时急于逃避的想法。

她的逃避,是对着自己的。得出这个结论的黑白郎君不经有点意外,他在心底忍不住轻哂:这丫头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或许是之前的记忆造成了某种错觉,最起码黑白郎君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不是正常的反应、忆无心对自己的。

这其实非常令人玩味,不论是对于忆无心的反应,还是黑白郎君的想法。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黑白郎君并没等忆无心的眼睛能够看见了才离开。在还珠楼的时候,他也才去看望过忆无心仅有一次而已。对这样的结果,忆无心本人倒是笑笑道没什么,反而是神蛊温皇身旁的女孩对自己念叨了几句。黑白郎君笑问凤蝶,可是因为有温皇在侧,所以才确定他不敢对她出手?凤蝶摇摇头,回了他这么一句话:我只是替无心难过而已。

听见这句话,黑白郎君不免皱眉。这有什么好难过的,那丫头多的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神蛊温皇老神在在地站在一边,淡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笑而不语。凤蝶道,我替无心难过,也替无心不值。黑白郎君不在的时候,忆无心这么对他的担心和忧虑不会少,这些都被她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凤蝶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说道的,但是推波助澜的事他们多少还是能够做到一些的。于是,她对黑白郎君继续说,有些话你不爱听,无心有对我提起,那我也不讲与你听;但你可知,知你来到还珠楼后,无心有多欢喜。

小丫头的欢喜与本郎君何干!

你——

还真是意料中的回答啊,黑白郎君。神蛊温皇用羽扇止住了凤蝶接下来的话,见到她面上满是懊恼,自己则笑着接过了话头。他之所以让凤蝶和黑白郎君谈起忆无心的情况,就是确定这不仅是凤蝶想要好心的帮忙,更是黑白郎君也想得到的消息。可是有的话他们只能传达到此,再多就过火了。

黑白郎君没动手,不代表他不会动手。

无心那孩子乖巧懂事,自是不会说出为难你的话。温皇明白,对黑白郎君而言的“为难”是何,即使那是忆无心最希望的事情,所以一言道出,对他冷冷望向自己的目光视而不见。可你见到无心后不曾说过一句安慰的话语也就罢了,还劈头就数落了她一番,人家小姑娘到现在还伤心着呐。

哼,与吾何干!还有忆无心哪里乖巧懂事了!

诶?可这是大家一致认为的呀。温皇毫不掩饰自己面上的惊讶,仿佛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般,直到被黑白郎君睨了一眼,才笑笑收起。所以你明白了吗,在你面前的忆无心和在我们面前的她,并非一个模样。那、黑白郎君觉得,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忆无心”呢?

神蛊温皇,你到底想说什么?

吾想说的,凤蝶都已经说了啊……

尾音拖得绵长。凤蝶望着自家主人,她知道温皇现在做的事要是被天地不容客晓得了,那还珠楼八成要准备重新装修了。她的主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有那么一瞬,凤蝶突然觉得温皇像是在赌一个注定会失败的选择。或许自己无法看穿主人的所有想法,但感觉是不会有错的。

即使温皇经常惹得藏镜人暴跳如雷,但总是点到为止。只有那么一次过了头,然后,两败俱伤。那现在是?凤蝶疑惑地望向温皇的方向,后者给了她一个莫测的笑容。

在自己面前的忆无心,才是真实的“忆无心”吗?黑白郎君其实不清楚在他人面前的忆无心是何种模样,乖巧懂事?最起码在自己这里完全看不出那丫头有哪里乖巧了;她懂的事大都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偏激得可以,让他更是看不出丝毫懂事来了。

凤蝶的话,温皇的话,无非是诱着自己去陪陪那个失明的娃儿,指望他开解忆无心?他们的眼中的黑白郎君何时起也会做这么仁慈的事情了?这可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黑白郎君沉默了会儿,最终开口的,仍是那句话:与、吾、何、干。

一字一字,字字都是冷漠,却,字字都不平静。

他们、不止神蛊温皇和凤蝶,还有天地不容客,他们都错会了一件事了。黑白郎君回到还珠楼自己的房间里,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也不喝,只是低首,一双血红的眼望向印在水面上的自己面容的倒影。

他能够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窗外停驻,每天、每天……那是一抹非常熟悉的气息。忆无心不曾进来打扰自己,却总是这样不远不近地和自己隔着一堵墙,她也不瞎晃动,仅仅只是贴着冰冷冷的墙,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双膝坐着地上。

黑白郎君会知道这些,是因为有一次见到天暗了,可外头的人却没有离去的迹象,隐隐能够听到凤蝶呼唤的声音。于是当他带着点怒气开窗就想斥责忆无心几句的时候,才发现女孩不知道怎么已经睡着了。朝着自己的方向露出的小脸上,黑白郎君依稀看到了白色绷带上带着几点药渍,还有零星湿漉漉的痕迹。

撑住窗台一个跃身,悄无声息地来到熟睡的人身前,黑白郎君蹲下身,他能够听到忆无心平稳的呼吸。等到冰冷的触感在手心传来,他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居然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张小脸的一侧。在凤蝶找来这里之前,黑白郎君有过一瞬犹豫,然后径直将睡梦中的女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几个飞跃送人回到她的房间里。

当他把人妥当地放在床上,正要起身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胸前的衣襟被一只小手拉住,然后他就听到忆无心颤巍巍地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她的声音是那样得轻,轻得犹如一句呢喃。用着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小心翼翼,黑白郎君俯下身贴近忆无心,胸前再次被柔软触碰,直到面上能够触到她温热的呼吸。

脆弱,苍白,无力,病态。这一切都在那张小脸上有迹可循,即使忆无心再怎么假装坚强,极力地在人前将自己伪装出一副健康开朗的模样,但身体的情况差到让她的努力全部破功。

就在那一刻,黑白郎君第一次感到一股陌生的情绪把自己包围,然而那个时候的他还不道这样的情绪,应当被叫做心疼;更理应顺其自然地生出几点怜惜、他对她的。

可是这不是任何一门武学,黑白郎君不会在这些上头耗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所以一切也就到此为止。

忆无心于自己而言,不该……如此的。

就像那日,他压下心头的异样,抽出被忆无心抓住的衣襟,漠然离去。今日也是如此。明知她的状况不能这样瞎跑、这样无所顾忌地吹着冷风,可黑白郎君毫无所动。之前,他偶尔还会开开窗通通风;至此之后,这扇窗再也不曾开启。

无心,你果然在这里。

啊,是凤蝶姐姐,抱歉,无心擅自跑出来了……

唉,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嗯……好的。

声音远去了。

黑白郎君依然安静地坐着,他看见水面上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如忆无心常见的。以前不曾避开,现在却避开了吗?

或许是那个小丫头终于明白了罢。有的事情看清了,也就看淡了。看清了,看淡了,这话同样适用于人的身上,也同样适用于其他东西上头。不用说开,不用言明,不用道破。

哈。一声低低的笑,是黑白郎君能够表达自己情感的最大限度了。别说开,别言明,别道破——对忆无心,也是对自己。所以,忆无心的选择是对的。

“黑白郎君?你、你怎么了来了?”或许是看到他不同于往日出场的方式,忆无心不是为他倒茶,而是走到他身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色。她的手抬了抬,最后却什么动作都没有就有放下了。“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来了。”

“在想什么?”

“想……咦,黑白郎君你怎么了?今天的你有点奇怪哦。”忆无心好像是真的被他吓了一跳似的,捂着心口倒退了两步,“你居然会问我在想什么诶!”真是稀奇。

“哼,大惊小怪。”

“真不是我大惊小怪,你自己回想看看,以前有哪次你理我了?”

“……”

“好啦,是天下风云碑的事情啦……还有,”忆无心停顿了下,好像犹豫着该不该说,“我在想,嗯,爹亲他……苗疆的大祭司之位,我是不是……”

“做了选择之后才疑虑,才多想,才后悔——那是弱者才有的怯懦。”

“……”

忆无心看着他,没有了黑纱的阻拦,她能够更加清晰地看清他了;可是,没有任何阻拦了,所以她也晓得她再也看不得他了、那样毫无顾忌地。突然,忆无心收回视线,低低地笑了起来,如同方才他的轻笑一般。她知道他在等待她的下话。这可真是难得啊。

“嗯,是的,我知道……我知道的,你最讨厌弱者了。”所以,她从来都不曾在他的选择里。

黑白郎君眼中闪过一瞬诧异,握着阴阳扇的手狠狠一紧,半晌,缓缓地松了力道。望着低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的忆无心,他笑了起来,“哈哈哈——”

“没错,小丫头明白就好。”说完,黑白郎君抬脚就离去。

他不是藏镜人,不会去质问忆无心为什么作出这样的选择,只要她能够承担作出选择后的代价就好。

所以,这样很好。

终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END-

 

 




后话: 

只是黑白郎君没有料到的是,当自己才迈出她的房门,忆无心就跑了出来,一个用力,扑到他背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忆无心你做什么——”呵斥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你等我好不好呀?等我变强。”成为了强者,这样你就可以选择喜欢我了。

“……?”

黑白郎君心想,忆无心的想法果然偏激得令他无法理解。-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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