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既疯(任/温剑)

@是酒酒不是洒洒  第一次写这对CP,估计崩得厉害……酒酒将就着看看吧(。﹏。)天气冷了,加班的话要注意保暖哦。

 

[任/温剑]既疯   

 

跟没有心的人,谈什么爱。

在浑身的疼痛刺激下,那大概是剑无极心中唯一的留存的某个念想。不过也就存在了一会儿,几个眨眼过后,心里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别说念想,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还剩下什么东西能够踏踏实实地被自己划入已拥有或拥有着的范围。身体还是很疼,疼得他想在石地上不停打滚来麻木神经的那种疼法。凹凸不平的石子磕着肉躯,难受得紧。

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丝落在他的脸上,将泥污和血迹一点点洗干净了,包括他身上的。慢慢的,当他浑身都湿透了的时候,在他的周遭出现了一滩红色的水圈。剑无极一抖身体,动了动泡在水堆里的手指。

疲惫地闭上眼。剑无极在想,想啊想。毕竟现在他能够正常活动的,也就只有一个脑子。

自从温皇从轮椅上站起来后,剑无极发现,实际上自己已经很少这么狼狈地面对他了。是温皇也好,是任飘渺也罢,横竖都没差,又何必将人分得那么清楚。

又何必,看得那么清晰。

神蛊温皇一直都不喜他,这一点剑无极是知道的;任飘渺一直都觉得他很废,这一点剑无极也是知道的。所以有些事情知道归知道,客观接受并明白的现象,主观上一想,情绪就控制不住地上来了。情绪这玩意儿一旦失了控,人也就跟匹脱缰了的野马似的,开始发疯。

剑无极想,他大概是发了疯的。

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剑无极还是没有睁开眼,直到被别人一脚踩住了脖子的时候,才微微有了动静,呛得他咳嗽,还咳出了血,顺着嘴角流下。

“这算,放弃了吗?”

任飘渺的声线很平,他的嗓音很冷,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静,让还处于晕眩的嗡嗡声中的剑无极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同时也冷得足够让理智保持清醒。而温皇就不一样了。

神蛊温皇说起话来的口吻永远都是温和的,更没有包含什么敌意或者恶意在里头,却和任飘渺一样,因为那份难以言喻的静,总能够让剑无极感受到从脚底窜上心头的不寒而栗。

说到底,即使有着明显的区别,他们也还是同一个人。

寒意划过面庞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无双剑擦着他的耳际,立在那滩血水中。

任飘渺的脸上毫无任何神情,剑无极越是看着这个男人,心底越是冒出异样的感情来了,紧接着,便是无来由地想笑。可他笑不出来。剑无极只是嘶哑着嗓子,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自己大概是已经发了疯的。

多了一个已经并不能表达什么,顶多就说明一个时间上的持续问题。

像块破布般地踩在脚下,连尊严都被吞噬殆尽了。剑无极没有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来,只是艰难地动了动还沾着血迹的嘴,“……”

他知道,任飘渺看得懂他的唇形。

剑无极对任飘渺说了两个字:温皇。

压在喉咙上的力道离开了。任飘渺蹲下身,一手还握着无双剑的剑柄,那头银白的发随着动作滑落,发丝垂落在剑无极的脸上。是有点痒的。他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对自己说了两个字:“废物。”

一贯的评价,他都听腻了的。

所以这一次剑无极笑了出来,还笑出声来了。就是,他笑得有点难听,有点……哽咽而已。

其实疯了也是好的。

对时间毫无感知。当剑无极被温皇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已经发起了烧,早就晕眩不堪了,身上疼得不行,被清理伤口的时候,痛觉更甚。尔后,剑无极整个人更是变得迷迷糊糊的,估计已经摸不着北了。

或许,这样就更好了。

只是剑无极自己也没想到的,是他没有等到任飘渺的一剑了结,反倒是温皇的幽幽叹息,和一个暖得可以的怀抱。

真的是,荒唐的幻想。

于是他又一次动了动唇:“……”

这一次对着温皇,剑无极说了三个字:任飘渺。

被折腾干净放在干燥的被褥中时,剑无极恍惚间听到了雨势骤然变大的声响。

 

 

评论(10)
热度(67)

© 万念娑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