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弈(恨心)

@和尚 整天被万年老石头熏陶的成熟无心VS恨爷。嗯,几乎跟点文内容没什么关系的一篇文233其实……这文的走势也是可以撸成中篇的,但这里就挑一个“开始”吧。惯例:文笔贫瘠,能力有限,崩坏或有,请多包涵。

第四份点文:

 

[恨心]弈

 

那是黑白郎君没能从忆无心的故事中所知道的一点。

他们原是一对擦肩而过的陌路人而已。

当黑白郎君循着熟悉的笛声而来之时,遇到了一个人。

黑白郎君觉得面前的女孩——应该是个女孩子——略微有点眼熟,可是他想不起自己的印象中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她身着黑色的布衣,头带着一顶草帽,腰间挂着一根石笛。帽檐遮掩了她大部分的容貌。

嗯……刚刚的笛声应该就是出自此人。黑白郎君稍一打量,这时的脑中似乎有了那么点记忆。

忆无心。

那个,小娃儿。

“……”

他不说话,而疑似忆无心的女孩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一声不吭的模样,好半晌,才等来了她对他的微微抬头。这时,黑白郎君才得以看清了女孩的面容。

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忆无心本人无误,但映入眼底的,却是一张比记忆中的小娃儿还要稚嫩些许的脸。

女孩看着他,歪了歪头,湛蓝色的双眸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黑白郎君仍旧一言不发。他习惯在和忆无心相处时担任旁听者的角色了;当然,偶尔他还是得给个反应,嗯也好,哼也罢,免得小娃儿又对着自己半天追问这追问那的。

他能够做到的,是自己对忆无心的那些故事听而不闻;他无法做到的,是自己对正在讲述那些故事的忆无心露出的难过神情视而不见。

明明只想快些结束,听到故事尾声,但是黑白郎君发现自己连催促都难开口,默然地跟在忆无心的身后,随着她去往一个又一个故事中的地方。

每当小娃儿怀着一腔期待看着他询问时,黑白郎君只觉得头疼。他选择了对忆无心实话实说自己的感受,却在说完后让自己的心情变差了。

他很不爽。

因为忆无心难过了。看到她强打精神强装欢笑的样子,黑白郎君打从心底得烦躁。

忆无心的故事他一点都没兴趣,就别提她口中所述的大道理了。黑白郎君觉得,没有去打断小娃儿的话都算得上他脾气好了。天都晓得黑白郎君的耐心实在有限。

那时,网中人拖着时间,不能跟那只嘀嘟痛战一场的他很无聊,无聊到只能靠忆无心的絮絮叨叨打发时间。

即使黑白郎君从来都没有跟忆无心坦白承认自己有在听她讲。

这或许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潜意识的想法。

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阴阳扇,黑白郎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然,有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到他身前,“小娃儿做什么?”

他眉头微皱,血红的眸子带着冷意看向女孩。女孩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小脸上写满了纠结,还有苦恼。她指了指他的手,又垫了垫自己的手。

这是要他把手放上去吗?黑白郎君是这么理解的。想归想,但是他依旧没有半点动作。

女孩伸回手,双掌对碰,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一件物什。黑白郎君定睛一看,原是它。

黑白色的勾玉,是忆无心故事中的信物、属于她的朋友黑滤滤的东西。

“……”

黑白郎君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复杂了。

女孩将勾玉安妥地放在自己掌心,然后再次朝着他伸来。这一次,黑白郎君抬手,大掌包覆住了她的小手。

有画面直接传到了脑中。

……

黑白郎君大概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即使还不清楚原因。

几个画面中都有自己的出现,血流、尸体、刀光、剑影,黑白郎君不躲不避地看完了全部。在最后一幅画面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史艳文和藏镜人。

——这是你遗失的东西吧?

当画面消失后,黑白郎君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嗓音,轻缓而又低柔地向自己询问,随着话语传递过来的是真诚的关心和担忧。蓦地,黑白郎君一个使力握住掌下的小手。

忆无心不曾用这样待他。

她对自己,从来只有凌冽的指责质问和灌输无用的道理。

只有那个时候……

“唔。”女孩发出痛呼,挣扎着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无奈力量悬殊之下,她做什么都没用。“放、放开……你弄疼我了!”

原来小娃儿还是会说话的。黑白郎君想。不是个哑巴啊,不过这种交流方式还真是新奇。忆无心似乎对他提起过,她一开始与黑龙的交谈,就是使用意识交流的。

黑白郎君松开了对女孩的钳制。

正当黑白郎君想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动静。他们看到了一个人出现。来者有着黑色的皮肤,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面上是一片焦急,口中还时不时自语:怎么会不见了,不是掉在这里的吗,唯一的……

“咦?”黑白郎君听到女孩发出一声疑惑的声响,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自己,问,“这个不是你的吗?”可是她明明看到石头传来的画面里,是这个人的啊,好奇怪呢。

“到底丢在哪里的,难道被那群强盗捡走了吗,这下怎么办……”

黑白郎君看着对方,心底逐渐生出一股违和感,甚至随着对方的靠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开与之的距离。想了想,黑白郎君把黑白勾玉放到女孩手中,然后转身。

他没有离开,只是退到一旁。

“你……”

女孩出声。

黑白郎君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与她相遇后的第一句话:“不是‘我’的东西。”

他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当黑白郎君听到来者称呼女孩为“这位兄弟”的时候,手上轻摇阴阳扇的动作突的一滞。

“你身上的石头在哭泣,因为它无法对你回应(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孩微微偏过脸看了一眼黑白郎君,黑白郎君坦然回视),但它悲悯你的无奈,它为你流出了眼泪透过我向你传达……”悲悯?他轻哼了一声,不予置否。“虽然是冰冷冷的石头,但每个石头, 都有自己的回忆,若人肯用心聆听,在吵杂的洪流世界之中,也能听到最小的石头最大的声音。”(注1)

两个都在找寻过去的人在此刻,心灵相交了。

“你叫做,石头仔?”

“嗯。”

“我叫做黑滤滤仔,”听到此,黑白郎君紧了紧握住扇柄的力道,“我真欢喜能够与你做朋友,小兄弟、啊不对,是石头仔。”

“……”

面对女孩无声的微笑,黑白郎君差点没忍住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只不过,看着他们,黑白郎君冒出了浓重的违和感。

“失忆的人,就好比把东西倒出的瓶子,想要找出瓶中曾经装着的东西,但却又不知从何找起,是一种的无奈,也是一种的空虚。即使装满新的东西,却也填不满空虚的过去,明明有了新的记忆,但却又好似生活在虚无的空间。似曾相识,似假似真,让人捉摸不定。”(注2)

黑滤滤仔的沉默,同样,黑白郎君也沉默了。

虽然他一直都是名保持着沉默的旁观者。

这个女孩,真的会是忆无心吗?那和自己所认知全然不同的石头仔,会是忆无心?

他冷冷地看完了黑滤滤的反应。

这个胆怯的模样,怎会是他黑白郎君呢?

熟悉的笛声又一次响起。听在黑白郎君的耳中,这一回却让他的心里头隐隐升起了一股感受,名为“心安”。

伴随着这股心安的,是存在记忆中的故事里的情节,一一地浮现。然后,他悄然无声地离开。

这里不该有他黑白郎君的出现。

林中,黑白郎君望着头顶的那一轮圆月。

“忆、无心。”

——原来,这便是最初的相遇。可是忆无心,在你对吾讲的故事中,为何独独没有提到这一点呢?

那个故事中,只有“他和他”,却没有提到“石头仔”。

莫名的,黑白郎君突然对石头仔感到兴趣了。

“哼,小丫头居然欺瞒黑白郎君。”

不行,他要去找忆无心秋后算账。不过在那之前……

“暂且就让吾一观这名‘石头仔’吧。”

 

 

——END——

 注1、2:引用原剧对话。

 

 

评论(10)
热度(21)

© 万念娑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