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藏温]同溺

*藏温群九月九+万圣节产粮活动

*关键词:时间-傍晚,地点-阴冷潮湿的地牢,物品-一截女人的手

*人物和剧情估(按照惯例)计存有崩坏,慎入

 

[藏温]同溺

 

当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温皇知道,是罗碧来了。

啊,是傍晚了么。在这里待久了,他对时间的概念早已被模糊得一塌糊涂,除了按时的三餐以外,就是那个男人总会在一个时间点出现。这些都成为了温皇判断时间流逝的依据。

用衣衫褴褛来形容好呢,还是用衣不蔽体来描述会更确切一点呢?不知道,相近的意思,不过可能后者会更适合自己一点吧,温皇想。脚步声在阴冷潮湿的地牢内格外清晰,他知道,罗碧是故意让他听到的。

拉了拉已经失去原本模样和作用的衣物,温皇将自己散乱的头发随意拨到了肩后,低垂着头,靠着墙壁,就这么坐在草堆上。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温皇又稍稍动了动僵硬发麻的双腿,牵动了铐住自己的铁链,又是一阵刺耳声。脚铐只沾了些许尘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闻到了燥闷的空气中传来了一丝血腥味,在这个地牢内,如同一个侵入者,莫名使人感到振奋。直到听到了开锁声,温皇顿了一下才抬头,望向刚被打开锁的牢笼,见到罗碧平静地来到他面前,随手把东西抛在一边,蹲下后,才浅浅笑道:“好友,你来了。”

“……”

他的嗓子有点哑,却仍旧一如既往地笑着,对着罗碧用着往昔惯唤的称谓,仿佛意识不到自身的狼狈一样;或者说如今自己在对方眼里的身份。至于他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种境地的,问了,也给不出答案。

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神蛊温皇,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罗碧正是因为明白这所表达的是何种意思,所以才会对他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哪怕是,报复。“他们都在找你。”

“嗯。”

“凤蝶也在找你。”

“……”

温皇做不出应声了。

罗碧欺上他的身。温皇闭着眼,任由那双手贴上自己的脸,然后向后探去扯住了自己的头发,“嗯哼。”温皇被迫扬起了头,然后喉结处传来了剧痛,痛得他浑身都不可自抑地颤抖着,之后在剧痛之上传来了温热地、轻柔地舔舐,那么亲密,犹如安抚。

这不是欲擒故纵,是这个男人带着一点点从心底泄漏出的压抑,对他的。温皇觉得罗碧真的是越来越爱对自己玩花样了。

啊,不过没关系。

不论什么样的。

痛的,苦的,难耐的,煎熬的。

都是他允了的。

“你是想要告诉我……”温皇捧住了罗碧的脸,看向对方的眼中带着一抹愉悦,“那个包袱里,是一截女人的手。”

“然后?”罗碧叫他继续说,却不曾停下在他身上四处活动的手。偶尔会传来一点异样的触感,温皇想,刚刚头皮有点疼,想必是被这人扯去了多根头发吧。

“是凤蝶的?”

“如果我说是呢?”

“那便是吧。”温皇无所谓地笑笑补充,“因为当初你‘看到’了忆无心的断手,所以如今,好友也要让吾‘看到’。”

“你这个反应,让人不喜。”

“唉,温皇以诚待人嘛,自是呈现最真诚的反应,更何况,不是给别人看,而是好友——你啊……”

尾音绵绵。

“哼。”

地牢内阴冷潮湿,身下的草堆倒真是比冰冷的墙要多了些温度的。

“唉,吾该如何说你呢?”一手揽住他的脖子,一手的五指交织着身上人的发,温皇再度开口,“你特意提醒吾,将凤蝶和众人分开说明。吾再心爱自己的蝴蝶,她仍旧是一名‘众人’,吾与你,也一样。”

——罗碧啊,我们都是一样的。

同样的物种,同样的劣性,同样的欲望。

原先微凉的身子逐渐暖和起来了,皮肤上甚至因这热度而冒出了些许细汗,然后缓缓汹涌,一如体内的感觉,一点点地累积成了席卷感官的美妙。

若能做蜉蝣,一生如斯短暂又快乐。

“要我告诉他们吗,嗯?”颊边因汗意黏上了几缕头发,怪不舒服的,温皇听到问话后,向罗碧投了一个微妙的目光。

“这不该问吾,更不该……让吾来回答啊——好友希望吾被他们找到吗?”

“……”

然后,在支离破碎的声音中,另一种气味再次笼罩了地牢内,盖过了原先的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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