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藏温]绘春肴(群活动)

*配对:藏温(藏镜人X神蛊温皇)

*视角:第二人称

*藏温群国庆产粮活动

*关键词:侧腰(其实某写歪了也崩了……将就着看吧ORZ)

 

 

 [藏温]绘春肴

 

那是属于你的色彩。蔚蓝与银白交织,绘成一幅画,描摹在他的身上。你见着了,心底泛起淡淡的愉悦感,口中也小声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儿,横竖乐到了彼此,随性一点就好。至于好不好听……唉,这个便不强求了罢。

指尖沾染几许色彩——当然是蓝色的——轻之又轻地抬起又点落在他的侧腰,从上而下,一抹一顿;又弄了点白色的色彩,来到原先停留的位置,回转、上扬,最后略微下力地按压。

温、皇。

横竖是把这两个字写完了。你看着新鲜出炉的名字,觉得自己大概是把这一生“好”都花在他身上了吧,唉,孽缘啊。

“到底好了没?”黑色的布蒙住了他的双眼,在你碰触到他的身体时,指腹下不仅传来了温热的触感,还有轻微的颤抖。啊,这种本能的反应真是美好。

“这个步骤是好了,但还需要收个尾。”你笑着回道,带着他起身,牵着对方来到外头。今日阳光明媚,温度宜人,刚好适合自己做想做的事情呀~

他倒也难得配合你的玩心大起;或许这么说不对。虽然知晓你就是不怕事情闹大的性子,但是他也就皱皱眉头,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然后没好气地回你一句:又要干嘛。

哎呀呀……

其实你实在不懂他到底是怎么看待你的,这种由着你、或陪着你胡来的相随,真的很令人浮想联翩呐,是不是?

“你就不能快点,拖拖拉拉还磨磨蹭蹭的烦不烦!还有就算我看不见这条路我也能自己走!”

“诶,话不是这么说嘛,”你笑着回答他的不耐,“这样比较有味道。”即使他看不见,你仍旧扬了扬两人紧握的手。

“味道你个……”

嗯,还是止住了不雅的话头。你想。

“来,躺下吧,我可是特意搬出来的,一般人我还不让碰的。”让人在自己惯睡的躺椅上躺好后,两人开始一起晒太阳。

等到你摘下了蒙住他双眼的黑布条后,他看到了自己侧腰上头大大的“温皇”两个字,“……”“吾已经很用心在写了的。”

“那你告诉我,看着它们,你要我如何相信这话的真实度。”

“……”

你觉得有点挫败——开玩笑的那种挫败。

“回去。”

“嗯?”

“还有剩下的吧。”

“嗯,你说的是化蛊的汁液?有啊,不过就只有黑色的了,蓝色和白色已经用完了。”

“黑色就够用了。”他微妙地瞥了你一眼。“快点,不然等会太阳就下山了。”

——啊,能不能慢点走。

你想着,却被他拉着越走越疾。

乖乖地让他褪去你的衣物——他到现在都是赤()裸着上身,好在才秋初,不冷——从蓝色的外衫到白色的里衣,他轻车熟路地解开每一个结,探入每一处缝隙。“穿太多。”

“当然咯,就给好友看的呀。”尾调上扬。

“……”

你很喜欢逗他——逗弄,或是,挑逗——无时无刻。喜欢看他在脱自己衣物时,不稳的气息;喜欢他伏在自己肩头时,微喘的呼吸;也喜欢在彼此坦诚相见之刻,他看向自己时,那喷薄在眼底的欲望——于你而言,竟是如此得,动人心弦。

“诶,需要蒙上眼吗?”你笑着问。

“藏镜人不需要那些恶趣味。”

耸耸肩,你也随他。唉,这男人就是太正经,太没情趣得直来直往了。不过嘛,对自己的胃口了,什么都是好的,好极了的那种好。

“黑色的汁液应该没毒吧?”沾上乌黑的色彩后,他向你确认。

“当然。”

“那为什么会那么多,其他颜色的太少了。”

“唉,银白本是稀有的色彩,蔚蓝也就些许,但这黑嘛……实在不行,还有墨汁。”

“温皇。”

“嗯?”

你有点惊讶他突然叫了的你名字。“……这东西,是不是很难……洗掉?”

“好友真聪明。”

“……”

你侧躺着,比之他坐了一上午外加午膳时间,可舒服得多多了。

见他深呼吸了几回,然后就沉默地施力按在了你的腰际,另一只沾染汁液的手指开始顺着曲线与凸显的骨感处来回涂抹——算是仿着你的手法——不过他在你侧腰上来来回回杂乱无章地……摸来摸去,遇到骨点还不轻不重地按压,到底是在干嘛,嗯,偷偷瞄一眼——“不准看。”

“唉,好吧。”

——真幼稚。

当然,对于这类描述你只会在心中暗戳戳地想,正大光明说出来?怎么可能,没事找事被折腾吗?

凤蝶曾问过你,她问:主人,你是真的怕被藏镜人折腾,还是另有居心?那上扬的调子很明显地表示了怀疑和否认。对于自家心爱的蝴蝶,你向来善意对待——只要别让某位“天才”剑者在旁,一切好说、好说——并且温柔答复,你给予了她想要的回答:当然……不是。

凤蝶回了你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你无奈地看着她,也就笑笑,不说话了。

你是真的怕被他“折腾”呐……

——可惜这话说出来,没人信,包括你自己。

只是,有些折腾,你是真的受不起,每一次都让心中有了浅浅的酸麻,这种感觉,比痛,更加难捱。

“好友啊,吾躺着身体累了。”

“……躺着你都能说累?”

“嗯,还很痒。”

“哼,这不废话吗。”就在你要开口的时候,他立即又补上一句,“我说的废话指后一句。”

“……”

啧,他怎么这么“了解”你呢?

与你的动作不同。你只是单纯地在他侧腰上写字——自己的名字,而他好像……在,画画?等等,这蛊化的汁液是很难洗掉的——

“现在知道被坑了?”他看向你的眼里,有着太过明显的笑意了,你一看竟出了神,过了一会儿,正当你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他起身,坐到你身侧,挨着你的胸腹。这下,你只能看见他的后背——背上有一块扁平的疤痕,大约一寸左右,你怔怔地望着那块疤,再也无法得知他是如何在你身上搞事的。

再度回神,才将思绪放到眼前。哎呀呀,这男人难得出现了恶趣味呢、对自己的。

对自己的呐……你被自己得出的这个认知愉悦了情绪,于是又耐心等待他的“大作”。不过,在看到他探过身去拿另一种颜色的时候——绿色的——你的心中却响起了警铃。“……好友。”

“嗯。”

“……”

唉呀,是不是真玩大了。你有点头疼,但是没有制止他的动作。

既是初秋,即使今日温度宜人,这么赤着身子多少还是感到些微的凉。看到你皮肤上泛起了疙瘩后,他很贴心地将搁在腿上的外衫给你贴着后背。“将就点,马上就好了。”

“就快要没阳光了……”

“我用内力就好。”

“……”

——果然有问题。

唉,遇到突然玩心大起的男人该怎么办?不知道,反正是自己的话估计也不会停。你想得很明白,也就抱着“随他去”的心态,认命了。哎哟,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是真容易酸麻,动一动。

“啪——”

“……?!”

“安分,不要乱动,蹭到……又要耽搁了。”

你想,他略去的描述,到底是哪个部位,要不,再蹭蹭?算了,明天有事要出个门,安分就“安分”点吧。

……

……

到底是何时睡去的,你也不清楚。枕着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半暗了。房中有菜香。

侧腰传来了一点点刺疼,“……”这人该不会真……干嘛了吧?你抽出被他压住的手臂,伸向泛疼的地方,细细地摸了摸,并没有摸到针孔一类的,那怎么会疼?

——我用内力就好。

“……”

你将头撞向他的脑袋,无语。“嗯……醒了吗?”他撑起身子,又过了一小会儿,才对你说,“凤蝶已经把饭菜端过来了,不过见你睡得熟,我们就没叫你了。”

不,好友,吾现在比较想知道你对吾做了什么。“嗯……好,吃饭。”

“你可以继续睡,我先去叫人热一热饭菜。”

你发现他已经穿上了白色的里衣,而自己的身上盖着的是他的黑色外衫。发冠什么时候也被解下了放在一边。揉着头发起来,外衫自然滑落——是真·自然滑落的——你看到了他在你身上的“大作”。

“……”

沉思间,是他和凤蝶先后进来,招呼你去桌边用膳。“愣着做什么,你不饿吗?”

“好友。”

你见到凤蝶看向自己时的眼神很古怪,当你们的视线相交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理解错误她传递过来的讯息:主人,“那个”真的很适合你的。

“嗯?”他摘下了面罩,悠然自得地落座后就开始用膳,也不管你是不是还在发愣。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男人是故意的有意的蓄意的!

“噗嗤——”

凤蝶终是忍不住地笑了出声。

他仍旧没有转头看你的神情。

你低头偏过脸打量着他的“大作”:自己侧腰上被他描摹出了的一株大大的——食、人、花。

“……”

——向来只有你坑别人的份的。

而今,你栽了,栽在他手中。

“别闹脾气,先吃饭。”他拿着筷子敲敲你的饭碗,“不然又要冷了。”

“……”

你真切地表示,会这么配合听话地坐下吃饭是因为无双被他藏、起、来、了,所以你目前找不到只能吃饭。人最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凤蝶憋住笑捂着的肚子跑掉了。

“罗碧啊。”

“唔。”吃菜,嚼啊嚼。

“……‘蛊化’是很、难、洗、掉的。”

“嗯。”

“……”

他吞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笑着看向你,说道:“我都不在意自己身上那么丑的字迹了,你有什么好在意的。再说了,你穿得那么保保暖暖的,别人横竖看不见,有什么好担心的。”

“……”

——问题不在这里好吗……

“我在你眼中,就是一株‘食人花’吗?”咬牙切齿加重具体字眼。

“当然不是。”

“那你为何……”

或许是早年行军关系,他吃饭并不慢吞。搁下碗筷后,他才说:“是什么花,与我要画的,有什么关系吗?”

是这么说没错。

“可是——”

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说出“可是”。

他淡淡地笑着,“是    。”

“……”

你听着他的话,突然间,沉默了。

某方面,你的确“食”了他。

——在自己的……内。

 

 

小小后续。

第三日,当剑无极耍着双刀来到还珠楼的时候。“蝶蝶啊,我刚从正气山庄过来,你不知道正气山庄简直快炸了!”

凤蝶将月饼一口塞进剑无极口中,“正气山庄是不是快炸了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快炸了。”

吞下自家蝶蝶亲自喂食的月饼后,剑无极更加美滋滋,说:“不是,你知道吗,今天一群人在围观天地不容客的……”

迫不及待地跟心爱的姑娘分享起好玩有趣的见闻。

这时。

“唉,吵。”

“我说老丈人呐,今天不是说好要去正气山庄议事的吗,俏如来和史艳文见你没来,原本还想和其他人一起将地点改到还珠楼的。”本来就已经临时推迟了一天了,就因为某人懒得无法下床,据说连动都懒得动。

“……”

凤蝶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剑无极闪人了,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主人“剑·十一”伺候。

温皇想着,前日那人一再强调说自己衣物穿得保暖,有什么好担心的,说什么,要是不喜欢,就自行去掉“蛊化”。

但……

“哈,这个报复真的是……”

——幼稚呀。

虽然还是被凤蝶看到了。不过凤蝶铁定不会跟剑无极说,所以基本上也就没人知道了,但是天地不容客不一样,就对方那样的装扮,“嗯……”

其实还是自己赚了的。毕竟这么一来——

“唉,吾当初没有昭告众人的打算啊,唉,太失策了。”

——才、怪。

温皇按揉着腰际,掌心缓缓地上移,在侧腰来回摩挲。

你,难道不“吃”人吗?

意有所指的,停顿呀~

“‘蛊化’的汁液特别,得去炼另一种蛊才能洗掉啊……”

真是,过分。

明明知道他不好动。

唉。

罢了。

 

 

 

< 绘春肴 完 >

评论(4)
热度(14)

© 念念皆娑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