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藏温]​口勿

[藏温]口勿(藏温群神蛊温皇庆生活动,关键字:吻”)

 

“藏仔啊,你居然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当千雪孤鸣对你这么说的时候,你只是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轻描淡写。似乎知道与否的结果,你早已不在意了似的,就连当初的真相,都变得不足挂齿。

还是变了的。

见千雪孤鸣状似惊讶地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过分夸张的动作像是在为某人打抱不平,又像是头疼你的态度却不好直言,无奈之下的无奈举措。

你沉默了。

“温仔当初一心退隐……要不是为了你,就他那个懒到死的个性。你说你怎么就?唉,我真不懂了。”他不明缘由地看着你的沉默,漫长的沉默就像一阵严冬的风,冷冷地将往日的温情席卷,毫不留情地带走,连余温都没有留给你。千雪孤鸣不懂的,而你仍没有打算透露几分。

“是吗。”

“……”

口吻淡淡;哑口无言。

或许就这样了。

那些记忆,在时过境迁的如今变得零零碎碎,无法再透过岁月的光回头看的,是你决意放下的、不再提及的某人。你抬头望天,日阳刺目,你就选择闭了双眼。黑幕中的彩点,如迷雾晕眩了那一抹执念。你想起了很多很多,却也埋藏了很多很多。

而你不打算再说。

当初忆无心也问你:爹亲,你真的不去吗?为什么温皇阿叔不能来,爹亲就不能去?

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回答你的女儿的吗,还记得吗?你记得真切,就连那时的心情都一并记下来了。

……

——无心,爹亲不是不能去,而是去不得。

——他既不愿,那我也……不强求他。

这就是你们给彼此的答案。他要的,你给了;而你要的,他给了,给了又收回去了。再一次重逢,熟悉的感觉也无法减淡的,是你心头怅然裂开的伤疤,流着血,流着脓,流着一切骤然浮起的感伤。

这一次,再给了你又如何呢,你不再接受,你不要了。

要不起。

忆无心不懂,千雪孤鸣也不懂;某人不解释,你也不解释。

大抵是觉得,没有必要。

车辙和脚印,终究是南辕北辙的背道而驰了。(注)

那一日的幽灵马车内,你坐在车厢一角,任由女儿暖暖的体温挨在自己胸前。你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收下了这份安慰。将脸贴在她的发上,你嗅着那阵似有若无的熟悉清香,恍惚间,岁月都疮痍,破碎了一地的光。

鲜红的血液,遍体鳞伤的片段将往昔的温情全部撕裂。

那一刀,那一掌。还有。

那一句的。

口勿。

“……”

耳边,千雪孤鸣笑着对你说:“算啦,无心都劝不了你,我哪能劝得动你呢,罢咯。”

“也亏你能坚持这么久。”你听到自己声音平淡无波,淡淡得一如无风下的湖面。

“你当我想坚持啊,还不是那个心机温。‘心机温’可不是我白叫的。温仔对谁都能下得了手,对你倒是死活不肯用了……唉,那些都过去啦,我说的是现在,现在啊。”

——而你恰恰要不了的,就是这份“现在”。

忆无心端着茶走过来,说:“爹亲,千雪阿叔,来,喝点醒酒茶。你们忘记啦,等下还要一起出门的呢,别喝过头咯。”

千雪孤鸣听完,“哈哈哈,放心吧,都喝几十年的酒了,哪有那么容易醉。”

忆无心闻言就笑笑,没说什么。你看了双颊泛红的好友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你看着杯中茶,轻抿了口。“……”

离开前,你眯起眼又看了眼那杯茶,茶已经凉透了。这时,“藏仔啊,你做啥?”你没有回应千雪孤鸣的叫唤,而是径直端起茶杯,指腹摩挲在杯身,沁凉。半晌后,一饮而尽。

“……”

“无心!赶紧把你爹去拉过来,这么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逛街了!我还得给七巧买泥人呐!”

走在女儿身侧,你觉得自己似乎又嗅到了那阵熟悉的清香。“……”

竟不是错觉吗,哈。

原来。

茶冷了,都是一般滋味。

“哈,这般滋味,有你陪吾一同尝,倒也品出几分甜了。”

“唉。怎么会,这么……甜呢。你说,是不是,好友?”

空旷的庭院中,站在石桌前,他拿起已经空了的茶杯,浅浅笑着,接着将唇唇瓣对上杯口某处,轻轻一抿。

啊,甜呐。

 

 

 

 

注:歌曲《公子》:愿辙痕 与足印相对←就是单纯想起了这句话。就是因为听了这首歌,所以之前才会冒出新脑洞。其实本来是想码新的脑洞文的,但是在那之前,要、先、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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