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藏温篇06)

(06)

罗碧不会等他的,这是温皇一开始就知道的结果。褪下平日中属于神蛊温皇的装束,换上了属于任飘渺的衣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笑了声。

忆无心的行踪被人上报给了教会——不是黑白郎君上报给教会的。对于这位屡次向教会透露情报的“知情人士”,他们目前仍旧一无所知。他听史艳文说了一个可能,对于认识的人中出了奸细这个结论,其实他也没有多大反应,甚至觉得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对于背叛还是生存的选择,挑了后头一个也无可厚非;至于背了一个叛徒或者走狗的名号,也不过如此,横竖是活下来了。

只要还能活着,辱骂和折磨什么的都能忍受得了。这是生物的本能,不是理智。

他环顾了一眼他和罗碧朝夕相处了月余的房屋,最后毅然踏出,干脆得连余光都不再流连半分。任飘渺才走了两步,就有教会的传话人员出现,匆忙传递了高层的召集令后,又匆忙离开。“等下。”

“大人?”

任飘渺走到对方面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类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继而冷淡地开口问:“黑白郎君那里,你去传话了吗?”黑白郎君所管辖的安全地界离他的这块地域有些距离,但要从教会那边出发传递消息的话,他这边是前几站,理应还没有轮到黑白郎君。

“有、有的……”

“嗯?”他皱眉,“教会派出了几人传递消息?”

“回大人,有六人。”

看着收到他示意而离开的人,任飘渺好笑地想,吸血鬼与他们敌对,互相惧怕是常事;可人类为什么也要对同为人类的猎人产生惧意,这也令他好奇。

在每次例行的会议结束后,他们几个还算“熟识”的猎人偶尔也会趁着难得的机会小聚,一起找个地方喝点小酒,随意聊聊天。某次,黑白郎君更难得的没有和网中人约战而提前离开,两人反倒是加入了他们的无聊聚会中。几轮酒过去了,网中人带着面具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其他猎人脸上多少都是一副微醺的神色,坐在自己身边的千雪孤鸣是直接踹了两个同行,独自躺倒在沙发上霸占了一大片位置,还借了自己的大腿当枕头,睡得好不舒服呐。任飘渺自己也有点醉意,但仍旧能够保持清醒,毕竟是教会附近的街道里,虽然不太可能窜出几个有备而来的吸血鬼趁机吸他们一群喝醉了的猎人的血,但是教会的眼线无时不刻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也是烦人得很。像黑白郎君和网中人,还有自己,对于这种聚会基本——给提议的同行留点面子,总归是婉转点表述——不抱什么兴趣的,他自己通常是被千雪孤鸣硬缠着留下,不然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

其中有一名吸血鬼猎人仰倒在椅背上,右手还拎着酒瓶子,打了一个嗝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大得传出了这个隔间。他们几个人抬眼,看向这位突发神经的同行,千雪还骂了句“我靠,吵死了,黑白郎君都没笑呐”。被点名的人没什么反应,网中人倒是低笑了声。同行的吸血鬼猎人也不知道听见千雪的抱怨没,笑着笑着声音就低下去了,然后他们就看见这人抱着脑袋很痛苦地哀嚎起来,内容无非就是那些被教会禁止说出口的话。

很多加入教会的人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教会,那些表面上脱离教会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销声匿迹了——最后也难逃一死。就像默苍离对俏如来所说的,只有死亡了才能离开教会,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方法能让他们脱离教会。

俏如来没有向默苍离问出口的,是为什么教会要对外宣布任飘渺的脱离。

教会带领人类消灭吸血鬼,教会是人类的希望,教会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教会是……人类的,希望?希望?哈。多少人类曾费尽心机都想要加入教会,无非是为了生存两字;可又有多少人费劲心机都想要脱离教会呢?这大概就是墙内和墙外的不同心态。他会加入教会,最初是因为千雪孤鸣。

千雪所在的孤鸣家族为了发展一方势力而选择和教会合作,为表诚意,所以家族的几位血缘关系者都有加入教会。任飘渺自己倒是没怎么想脱离教会,只是教会前期组织了大规模的清扫地界、大肆猎杀吸血鬼的次数太多,他烦。归根结底来说原因,他就是纯粹太懒了。对吸血鬼,任飘渺一向没多大膈应,横竖一般的吸血鬼不敢来他面前放肆,高强一点的大都是有脑子的,那就更不会主动来招惹他。和黑白郎君加入教会只为了追求逼命的战斗刺激之类的原因完全不一样,要不是千雪拉着他下水,反正他绝对不会加入事情各种多的教会。教会察觉了他的意向后,主动与他商谈,任飘渺说,吾很好说话的,也不说什么脱离教会的话让你们难做。教会的高层管理看着他是冷汗一颗颗掉,很费劲地挤出声音问他。最后任飘渺“好心善意”地一笑,只跟教会提出没那种很难搞死的吸血鬼出现就不要叫上他,他懒得去掺和。对方连连说好。只是任飘渺知道,教会对外宣布他“脱离”了教会……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嗯,怎么都有一种好像有意利用他来搞事一样。这种感觉让任飘渺很不爽。

他遇到罗碧的时候,是在很早之前的……看了眼时间,任飘渺没有在收到教会的召集令后就去教会汇合,而是转道去了黑白郎君那。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碰到罗碧,那样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碰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他去黑白郎君那,不是为了罗碧,而是为了忆无心。不过为了忆无心就是为了罗碧,所以也没差了。

他有必要向黑白郎君确认一件事情,甚至不惜暴力相向,也要问出黑白郎君的某个答案。“真是不祥的月色啊。”夜空中挂着一轮红色的圆月,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渗人得很。任飘渺想起自己初次遇到罗碧的场景,就在自己所管辖的安全地界内。那时候罗碧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忆无心依旧在灵界安稳地过着“人类”的生活——每日都没心没肺地只需要知道并听从教导过真善美的生活。那次罗碧受了很重的伤,自己作为一名吸血鬼猎人,而且罗碧还是在自己管辖的安全地界内出现的,那他就有责任消灭罗碧。罗碧不像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吸血鬼,即使狼狈得跟条丧家犬一样倒在阴暗的角落里,进入他耳中的喘息声里也充满了对血液的渴求,但当任飘渺举起长剑刺向罗碧的时候,他看到了的,是罗碧挣扎着拿出药剂——他认得出来,那是千雪孤鸣调配的抑制剂——向自己的手臂注入。之后在体力不济严重缺血的情况下,居然赤手空拳跟自己干上了一架。鬼使神差般,他放弃了杀这个吸血鬼,即使对方在那个当下已经昏迷在了自己的长剑之下。

任飘渺做事,从来都不按教会的安排来,凭着自己的心情喜好,反正完成了自己身为吸血鬼猎人的义务了,教会就别再瞎嚷嚷了。这一点倒是跟黑白郎君有点相似,所以教会对他和黑白郎君是非常头疼的,头疼到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想要他们出手的头疼。

之前对地界另一边的清剿活动,教会就没有通知任飘渺。而他后来也从黑白郎君那得知,教会也没有通知黑白郎君参与清剿,只是让人留心注意特定的几个吸血鬼,没了。

和罗碧相遇后,任飘渺将人带回了家,还好心地给因缺血而昏迷的吸血鬼提供了自己的血液。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成为为罗碧惯常提供血液的人之一。未来的事情嘛,不知道才有意思。

罗碧醒来后,对他很不客气——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按照发现吸血鬼却没有当场消灭的后续发展来行动的,比如先打断了罗碧的双手双脚外加拔了獠牙。哦对,那时他还友情联系了千雪孤鸣,虽然千雪收到他的消息后立马过来了他这边,看到了被他打断手脚拔除獠牙又陷入新一轮晕厥中的罗碧后,掐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摇啊摇,嘴中还念叨着“温仔啊温仔”……其实任飘渺没有听清内容,主要是千雪摇得太用力,他又被掐得窒息导致双眼发黑连带着脑子一阵发晕。直到千雪孤鸣后知后觉地抱住他大喊着“目小温啊我需要你啊别装死啊快醒来啊”的一连串“啊”之下地拍打喂食,他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清醒,然后被千雪扶着躺到了罗碧的身旁。

生平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睡一张床上,对象居然还是个吸血鬼,这经历不错,任飘渺表示值得纪念一下。他问千雪,你怎么会和这个吸血鬼认识,那抑制剂……也是你“长期”供给的吧。千雪对他没有藏掩,坦白了所有事情,包括和罗碧是怎么认识的,还有罗碧跟孤鸣家族的一些事情。

他听到千雪朝着还没有醒来的罗碧对自己说,温仔,你知道姚明月吧?对,就是我叔底下的……我也是后来听王兄说起的,家族为了一些利益,所以他们设计让姚明月和藏仔……哎哟,就是让他们搞到一起去了!说这话的千雪孤鸣有点激动,像是为昏睡中的吸血鬼而义愤填膺似的,直接一拳捶在墙头。

人类和吸血鬼结合?没有任何……?他问结果,没有问的是如何导致这个结果的过程。即使千雪孤鸣没有明说那些被有意略去的信息,他自己心中也明白了几分。毕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对,姚明月就是保持着人类的身份和藏仔进行结合的。藏仔后来想带着姚明月一起离开的,但是被那女人用银器捅了一刀。

等等,难不成罗碧是“那个”的最初的实验品?

是……

任飘渺蹭着枕头偏过脸去看身旁的吸血鬼,脑中搜罗了一遍关于“藏镜人”的情报。所以,罗碧在几个安全地界内活动,是因为他在找他和姚明月的孩子吗?

是……

两次都是有气无力的肯定。任飘渺觉得这个吸血鬼有点意思了。既然是利益问题,你的态度很奇怪。他问千雪,千雪,难道你不该对吾说说你和罗碧的事情吗?

千雪孤鸣沉默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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