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藏温篇01)

 

阅读前提示:架空,吸血鬼和猎人的梗。直接说明,不想去文中交代背景了(某只想写个梗啊……)原先是想撸单篇的,但是撸到刚刚都没法在一篇内完结,于是就标上了数字。没办法,某功力不到家,安排不好故事发展……以及,这篇是藏温,之后有其他CP出现会提前标注的,剧情和人物都可能存在崩坏,慎入!嗯,下篇起某就不标注这些话了……

 

*

 

I can never rest my soul

我将永世无法安眠

until you call my name from the heart

直到你呼唤我

 

[藏温篇]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 

 

(01)

罗碧压抑着凌乱的喘息搂着女儿藏掩在阴湿的楼道里。

纷杂的脚步声混着枪支弹药穿透物体的声音,还有许多同族的悲鸣在不断不断地传入他们的耳中。罗碧想要抬手捂住女儿的耳好将这些令人厌恶的声响通通都隔绝,但他做不到。“爹亲……”粘稠的血液染透了衣袖,忆无心微微侧身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带着明显的哭腔,说,“爹亲,你先离开,无心一个人没有关系的。”

“不要说这种话。”怎么都不能抛下女儿独自离开,罗碧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绝。手臂缓缓放下,他看到了掌心的伤口丝毫没有一点起色,就知道那帮人果然用了特殊的方法对付自己。

“可是、可是——!无心身上还有温皇阿叔的药剂,等下我打一针就好,他们不会发现无心的身份的。”

罗碧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摸摸女儿的脑袋,“无心,现在已经不是用你温皇阿叔给你的药剂就可以蒙混过去了。有人向教会告发了你的身份,要离开也是你先离开。”面对女儿的时候,他总是用着连自己都不习惯的温柔语气说话。看着泪花凝聚在忆无心湛蓝色的双眸中,罗碧微微叹气,哪怕他的心中早已怒火炽盛,面上除了露出的些微倦色外,仍旧一片平静。他并不希望女儿担心自己。

忆无心在罗碧要替她抹去泪水之前就自己擦去了它们。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再朦胧的双眼更加映现了他的伤势。她一直都被保护得太好,从前是灵界;后来与父亲相认后,就被亲人保护着。外头仍旧时不时传来同族惨死前的哀嚎声,她不敢想象那些死去的同族中是否有着自己熟悉的面容。忆无心想不透为什么他们安分守己地活在自己的地界内,人类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无心,别多想,有爹亲在,你不会受伤的。”

她点头,重新将脑袋埋入父亲的脖颈旁,双手圈住了那宽厚的肩膀。多么熟悉的味道,“……”自己的掌心已然是湿润一片,可她却无能为力替他疗伤。

罗碧明白爱女的沉默和压抑,小小抖动的身体是强忍哭泣的证明。不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将这个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哈,安全的地方,这个地界内,还有安全的所在吗?

——除非,是去“那里”吗?

掌心和肩膀上的伤口无法停止流血,伴随着体力的流失,自胃中蔓延上升至喉的是一阵阵空洞的饥饿感,逼得他渐渐也控制不住露出了獠牙。身体正在向理智发出警告,他迫切地需要新鲜的血液。

“爹亲!”忆无心徒劳地将自己的手按压住流血的伤口,心里满满的都是怨恨自己为何如此无能为力的愧疚。

罗碧从来不曾在忆无心面前露出过獠牙,就更别提当着女儿的面猎捕食物来充饥。他甚至不让身边的人这么做,谁要是敢,他就打得对方需要重新长牙为止。“无心乖,爹亲……无事,你,别担心。”此刻,罗碧发现自己除了对女儿说出这些不切实际的理由外,根本找到任何可以安慰她的话。

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一想到自己保护不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巨大的悲伤就汹涌地席卷了罗碧的内心。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忆无心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浸透了爹亲的血液,他们听到有人正放轻了脚步走向他们藏掩的地方。

罗碧松开搂住忆无心的手,转为将人护在身后,自己则准备蓄力,迎接可能出现的敌人。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在被那股甜腻到熟悉的香味包围思绪前,他只听到了女儿小小的惊呼,和被对方喊出口的、自己的名。

 

“——抱歉,罗碧,吾来迟了。”

“温皇阿叔!”

神蛊温皇朝着忆无心浅浅地笑着,一如平日在她面前那般。他搂着倒在自己身上现在已经晕厥过去的罗碧,柔声安抚着小姑娘,“无心,你没有受伤吧?”

忆无心大力地摇头,说:“无心没有受伤,可是爹亲却受了重伤,要不是爹亲一直护着无心……一直……”

他一边继续安抚人,一边掏出口袋特意带出来的两支药剂——里头储藏了自己的血——对着罗碧的脖子缓缓注入。

查探了罗碧的身体,除了体力透支外,最严重的还是掌心和肩膀上的伤口。“居然用了……哈,这一次清剿也是下了血本的。”注入药剂后,在看到罗碧面色稍稍好转后,才对忆无心说,“跟好,外面仍有教会的人在扫荡。”

“嗯!”

原本温皇打算用抱的方式带罗碧离开,后来想了想,在人家女儿面前这么干,似乎太损罗碧在女儿心目中的高大形象,无奈地摇摇头,认命地改用背。

走出楼道口,忆无心发现外头的地上满满都是同族的尸体——不,或许那已经称不上尸体了,不过只是残缺不齐的肉块而已。即使已经猜到了可能会看到什么种景象,但还是接受不了现实的冲击。忆无心愣在原地,好在才怔了几秒,回神也够快,立刻跟上了走在前头的人。她的父亲正处在晕厥中,所以没有人会抬手捂住她的双眼,替她遮去这个世界的不堪。

温皇走了两步,在发觉忆无心没有跟上后,顿了顿脚,他没有出声,只是背着罗碧停在原地等候。他明白这样做可能会被教会的人发现而招来危险,可他仍旧是这么做了。在听到小跑声后,才重新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他不是罗碧,所以不会去捂住忆无心的双眼。哪怕是短暂的代替,他都没有这么做。温皇没有去反对罗碧对女儿这样保护过度的做法,但他明白,纵使罗碧有通天之能,也无法在这个崩坏的世界护忆无心周全。护她周全的,只有忆无心自己,她得学着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

“温皇阿叔,我……听爹亲说,我的身份被人告发给了教会,这是真的吗?”

温皇轻轻嗯了声,对于罗碧会把这事告诉忆无心并未觉得多少惊讶,带着小姑娘跨过一具又一具尸体、一堆又一堆腐物,一滩又一滩血迹,他对罗碧的话作出了补充,“之前的你生长在中立的灵界,他们并未告知你太多关于‘教会和种族’的战争情况。而在你成人之前,吸血鬼的天性也不会觉醒。”顿了顿,唇角勾起了淡淡地笑意,他对她说,“你的父亲得知你的存在后,就找上了我。就算你如今已经到了天性觉醒的时间,只要不被发现身份,凭靠我配制的药剂,想要压抑甚至推迟你的觉醒也不是问题,但……”

温皇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日的。从未低头求过任何人的罗碧,在自己面前直言于求。或许是罗碧口中所诉说的那份祈愿过于美好,又或者是他……总之,他应下了。这个人没有去找拥有更多资源的千雪孤鸣和史艳文,而是选择了自己。

“无心,你的父亲不希望你沾染一丝血味,可天性使然,你迟早会不得不露出獠牙,人类是你的食物,而不是你的朋友。”

“……我知道的。”得知身世的那一刻,她崩溃过,乃至险些就疯了。她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可他的父亲却是她“以前的朋友们”口中需要重点消灭死绝的对象。

正是因为她不是从一开始就在亲人身边长大的,所以忆无心更清楚对“人”而言,他们的存在有多可憎、可怕、可恶、可咒。即使是在中立的灵界,依旧无法全然断绝这种对他们赶尽杀绝的想法,更何况是外界了。

她是吸血鬼,吸食血液而生存。待她属于吸血鬼的天性觉醒后,她就再也无法用那些香喷可口的菜食填饱自己的口腹。只有血液。她的父亲知道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一直帮助她推迟天性的觉醒,甚至为了不让她难受,也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为什么父亲的体力会恢复得这么慢?

——拒绝“进食”。

罗碧饥饿异常,却为了女儿而不断忍耐着。

温皇时常将自己的血液混入抑制剂中,多少替罗碧补充点,但他知道,这么做不过是望梅止渴而已,没用的。

与此同时,战斗却永久不歇。

“都是我……”

温皇叹气,“身为吸血鬼并不是你们的错,任何种族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造物主既然让吸血鬼诞生于世,自然有让你们存在的道理。”

“可不是所有人都跟阿叔们有着一样的想法,比如,教会。”

教会,为杀绝吸血鬼而存在,是由各个阶层的精英和权利人士组成,而对吸血鬼执行杀绝者,则被冠以“猎人”的名号——那是对一个人类而言的无上光荣。方才她和父亲躲在阴暗的角落处,他们不断听到同族的哀鸣嚎叫,而造成者,就是教会的猎人。

温皇背着罗碧,闪过几波教会的余荡后,再度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带着忆无心闪入了一道小巷,再走几步,来到了一处诊所。

忆无心仔细一辨认,她居然被神蛊温皇带来了人类的地界。

她和父亲,越界了。越界的吸血鬼,一旦被教会发现,将会给予更惨烈的“执行”。

面对脸色发白的小姑娘,温皇将罗碧放在沙发上,自己后背已经被染红了,沙发也在一点点晕染血色。“无心你要明白,教会的做法没有错。”

“……”

神蛊温皇也晓得,若自己的做法被罗碧知道后,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被打一顿的结局。他让忆无心站在某个位置不要动,更让她不要移开视线,然后拿出在出门前就备好的解冻了的一管透明的药剂,往晕厥的人手臂上一扎、一推。

“身为‘人类’的我们啊,也不过是在害怕而已。”

药效在罗碧身上逐渐发生作用。

“对于死亡,和人类、吸血鬼一样,任何物种都畏惧造物主所定下的生命期限。”

那双和忆无心一样湛蓝色的眸子随着抬起的眼皮显露,此刻却一点点换上了紫金的色彩。忆无心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她的温皇阿叔坐在父亲身旁,毫不在意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衣领,然后张开双臂缓缓地环住了坐起身的父亲的肩膀。

“……”

那是一幕,她的父亲竭力不让她见到的画面。

忆无心哭了。但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流下的泪水,这是对自己爹亲的心疼,也是对自己迟迟不肯面对现实的,悔恨。

神蛊温皇的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TBC

*标题和英文出自歌曲《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

评论(5)
热度(14)

© 念念皆娑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