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恨心]蒹葭(16)

蒹葭(16)

藏镜人知道黑白郎君是用着真心去对待无心的,像他这种男人不会把爱挂在嘴边,只会用行动表达。但对女人而言,有些事不用说的,她就无法明白。

失忆后的忆无心以为,黑白郎君并不爱“忆无心”,“忆无心”对黑白郎君的爱从来都只是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难道失忆前的忆无心就不那么认为了吗?

看着剑弩拔张的两人……应该只是藏镜人单方面的,因为黑白郎君完全没反应。面对藏镜人的质问,他又一次保持了沉默。忆无心看着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在自己面前的沉默,心下有了一个决定。不过这样的决定未免太自私了,先不提黑白郎君肯不肯让步,对孩子都是……

“呜哇——”

当忆无心想出声阻止自己爹亲时,小家伙突兀地哭了起来。“小家伙、呃不对,沁儿乖哦,娘亲在这里呢,沁儿不哭不哭。”她搂过小家伙,一手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南宫沁睁着眼瞅着面前的忆无心、自己的母亲,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手指放入了嘴中吮吸。“噗嗤,原来你是饿了哟?”她自己的眼角依稀还带着未干的水渍,唇角去微微上扬,无奈地看着小家伙。

让她想想,之前长辈是怎么告诉她喂奶的方式的?

就当她暂时伸回手,手肘撑着床面就想坐起身,下体传来的一阵疼痛逼得她直直倒了回去。

“无心!”

“嘶——没、没事……爹亲,沁儿应该是,肚子饿了。”痛得倒抽一口气,看到藏镜人一脸担忧,忆无心连忙说。之后又告诉两个大男人,她该给沁儿喂奶了。“不过,爹亲可以帮忙去叫一下金池阿姨吗?”

在藏镜人疾步离开后,忆无心才浅浅地呼吸,试图平复疼痛。小家伙还是哭得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地望着她,看得她心中无限怜爱,好笑又气恼地哄着他,“沁儿乖。”

当烛光微微被遮掩半分后,忆无心才发现黑白郎君在老位置坐了下来。她看着他就靠在床头,把手探到她的耳际,替她将那些垂落的头发绾到了后头。“……谢谢。”

那只手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尔后直接放到了她的面颊上,惊得忆无心一震身体。缓过神后,是她垂落了眼帘,遮去了眸中闪烁的情绪,任凭那手轻柔地摩挲。

忆无心的脸很小,脸上都没有多少肉。黑白郎君就这样看着自己孩子的母亲、失忆后的忆无心。当他察觉了忆无心的心结是为何后,自己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或者是被气笑了。虽然他不是不知道自家姑娘有时候的确会在感情事中钻会儿牛角尖,好在每次都只会持续一会儿,黑白郎君也就随便她去了。无奈一次又一次的“他随她”,反而在忆无心的心中滚落成了巨石,压得她最终落下心结而不自知。

是的,黑白郎君敢说,之前忆无心她本人都不知道她对他有了心结。

“无心。”

低低地柔声呢喃心上人的名。

“……嗯。”

心上人羞涩地给出了回应。

这,本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黑白郎君俯身,一手不曾移开温热的面颊,另只手直接一绕,将她的脑袋连同肩膀都圈在自己臂弯里,指间缠了几圈乌发。他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喷洒在泛红的耳畔,“无心。”

“……嗯。”

“无、心。”

“……你、你干嘛啦!”

被撩——没错,就是被这个男人撩了——的忆无心实在受不了黑白郎君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心一横,转正脸也睁开了眼,义正言辞地对他说:“你很烦哦。”

“是吗,你不知道你以前更烦。”

“怎么可能,我都跟你说不来几句话,怎么可能烦你呢。”想都不想地直接驳回。

“说不来?还几句话?忆无心,本郎君真是越来越好奇你恢复记忆后的反应了。”黑白郎君大笑几声,被自家姑娘的神情取悦到了。忆无心两颊有着淡淡的粉晕,大抵是给羞的,至于是恼羞还是害羞,他就不知道了。估计恼羞的成分更多点。

小家伙眨巴着一双异色瞳眸,吮吸着手指,好奇地瞅着他们越靠越近的……

“你、你这是……呃,叫什么来着,”她回想自己曾在书上看到的片段,哦对,“你这是耍流氓!”

黑白郎君又笑了,他是真的单纯觉得她说的话好笑,所以该笑。

“本郎君对自己孩子的母亲做的亲密行为,怎么就变成耍流氓了?”

自己孩子的母亲,指的就是她。忆无心不知道自己心中蔓延开去的感觉该如何划分命名,就是酸酸的涨涨的,难受得紧。

她只有哑口,无言以对。

——因为她明白的。黑白郎君说的“自己孩子的母亲”,是她,也不是她。是没有失去对他记忆的那个“忆无心”,不是忆无心。可姓“南宫”单字“沁”的孩子,的确是她忆无心所生。

在听到脚步声后,黑白郎君只是用唇在她的眼角和嘴角蜻蜓点水地触碰一下,然后就起身,在床头边端正地坐好了。

忆无心把脸埋在小家伙的脑袋边。她没想到黑白郎君会突然对自己……有点吃惊更是意外。奇怪了,之前他们之间一直都保持距离的,虽然该抱的都抱了,有些地方也给看了,但他们真的都浅尝即止,不曾越界半分。

绝对没有做过一丁半点关于之前他们意识连接时,她看到的那些露骨的艳色画面。

姚金池之前对她说起她跟黑白郎君的从前时,曾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她知道了自己之所以会失忆的原因,脑部受到撞击受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忆无心”对黑白郎君的心结作祟。

心结。

看样子她猜想的,大概也是有部分是正确的。

比如,一厢情愿的爱。

说起来,黑白郎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笑起来就这么……狂?绝对和自家爹亲有得一比。爹亲在笑的时候,其实很压抑,看似张狂的笑声里更是多了些感情。那,黑白郎君呢?之前的他一直在压抑本性吗,可是为了什么呢?忆无心眨眨眼,想要消去眼中的热意。不得不说,她在听到黑白郎君的笑声时,下意识生出了一阵熟悉。

也是呢,那样的黑白郎君才是“忆无心”所熟悉的黑白郎君吧。忆无心自嘲地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嫉妒起“忆无心”了——那是以前的、记得黑白郎君的自己,更是大伯口中被黑白郎君“经历了许多矛盾思绪的挣扎后才得以放在心中”的人。

她是忆无心,可她就是不喜欢“忆无心”。

后来,当她恢复记忆后,果真如黑白郎君所料,反应出奇有趣。她抓着他双臂就算了,还拿头撞了他的胸膛好几次,嘴中还念念不绝:蠢死了,丢死人了。接着所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了。黑白郎君说,丢人倒不至于,不过的确蠢,居然还有人嫉妒自己的。然后忆无心忿忿咬上他的唇,不甘心地回嘴:还不都是你的锅!

是的,都是黑白郎君的锅。

她因受伤因心结忘记了他。

她却也因为忘记了他,所以又再一次喜欢上了他。

没错,都是……这个男人,惹的祸。他的锅。

忆无心按照被藏镜人叫过来的姚金池说的方法,给小家伙第一次喂了奶。姚金池说,姐夫去厨房给你端补汤去了,知道你最近胃口不怎么样,可是为了身子,多少还是要努力吃点,知道吗无心?

在黑白郎君的帮助下坐起身靠在床头的忆无心,抱着孩子轻轻摇摆自己的身体,听到自家阿姨的话,抬头,笑着应了声,金池阿姨,无心知道。说完,见到黑白郎君直勾勾地盯着她猛瞧,血色瞳眸里神色不明,这才让忆无心意识过来——刚刚她给沁儿喂奶的时候,是不是被他看到了自己的……

呜,好害羞!“你……看什么看,赶紧移开视线啦!”反应过来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把话说出口了。那软绵绵的调子,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娇嗔。

于是,忆无心的脸“唰——”地爆红了。一旁的姚金池满脸莫名地看着自己外甥女突然脸红得不像样,还忧心地询问。

忆无心在心里想,黑白郎君不止流氓,他还很色。

哼,色男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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