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恨心]蒹葭(15)

蒹葭(15)

那是还未来到的以后。

所以,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说你对我只是“一厢情愿”的,嗯?

忆无心看着正打算朝自己俯身下来的男人,整张脸纠结得不行,都快皱到一块去了。她抬手撑住快要碰触到自己身体的胸膛,撇开脸,望着床头的帐子,讨好似的对他说道,什么一厢情愿啊,我、我不知道呀……呃,黑白郎君你别压下来了行不行……孩子还在一边……

不行。

得到这个回答的她简直哭笑不得,现在他对她,还真做到了“有问必答”。她想了想,说,那个时候的我不是把你给忘记了嘛,你又老是冷了一张脸,所以……嗯,大概就是误会了吧。

那么……

嗯?她发出疑惑的声音,转正脸望向那个令她爱慕令她倾心的男人。

——你以为,你对吾的误会只有这么一个吗,忆无心?

忆无心醒来,朦胧的余光中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床头边始终凝视着她的黑白郎君,再挪动视线,就看到了床尾处靠着柱子睡着了的藏镜人。于是忆无心毫不犹豫地就喊出声:“爹亲……”嗯对,她第一声叫的人,是她的父亲,而不是孩子的爹亲;她甚至没有问孩子在哪里。

藏镜人当然是在自家闺女开口时就立即醒了过来。

她委屈巴巴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拉住凑过身来瞧她脸色的藏镜人的袖口,“爹亲……”忆无心想问他,为什么在那么痛那么痛的时刻,他却不在自己的身边,而是黑白郎君陪着她。

她没有母亲了,当时陪在房中的只有一个阿姨,姚金池是来助她产子的,而不是握住她的手用言语来替她减轻她苦痛的。不论怎样,阿姨给她带来的感觉和父亲在身边带来的安心感是不一样的。可幸好,她还有一个阿姨陪着。

她不是不知道“女人产子,男人不能进房”,可是黑白郎君不是进来了吗?那爹亲也应该可以进来的才对,不是吗?

算了,这不能怪爹亲,世俗规定既是如此,她也不能强求什么。这么想的同时,忆无心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下意识“逃避”的心思。

黑白郎君是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自己寸步不离的守护,对一个女人而言,即使男人对女人此时因产子而有的痛楚毫无办法,但对精神上的慰藉却是大大足够了。

忆无心承认,当她生出放弃念头的时候,就是因为看到了黑白郎君,她才有了重新努力生孩子的动力。

——孩子的爹也在、也在等……所以,阿娘我要努力,再痛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恐怕只有忆无心自己知道,在看到黑白郎君那一刻,她是多么得激动,激动到了让她害怕的程度。她还是没有问起孩子在哪里,更没问是男孩还是女孩,需不需要喂奶。忆无心就是望着黑白郎君低下头来看向她时,那张毫无表情到无动于衷的脸,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她仍旧没有记起有关这个男人分毫的记忆。

忆无心唤着藏镜人一声又一声的爹亲,愣是把黑白郎君一个大男人当作了空气,无视了他。他们都有发觉她的心思,可藏镜人现在只担心女儿的身体情况,着急地询问着还痛不痛,哪里难受不舒服……

“不疼、应该已经不疼了。”

“应该?”

“嗯。”

对她而言,现在最痛的部位不是下体,而是胸口不断跳动的部位,绞得她一顿一顿的疼,疼得浑身发颤。

可她没有哭。

忆无心不会因此而示弱胆怯。可即使如此,想到那时痛不堪言的自己却理智又坦然地面对了“黑白郎君不爱‘忆无心’”的事实,她觉得自己……多少还是会难过的。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又”喜欢了黑白郎君。

所以她好害怕。

黑白郎君在她怀孕期间一直不曾远离,但他在她面前也从未表现出有一丝要身为人父了的喜悦——是不是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呢?说什么当初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自己的心软,说什么是因为她不忍心看到黑白郎君的……搞不好黑白郎君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和“忆无心”的孩子呢。

“我……”

忆无心抽抽鼻子,喊着声声爹亲。她盯着自家爹亲的眼,希望他能读懂她眼中透露出恳求:请让黑白郎君离开房间。

最起码在她眼下不想见到他的时候离开一会儿。

藏镜人扶额,现在宝贝女儿到底怎么看待黑白郎君的,他真的一点都搞不懂了。本来见到他们和睦相处了吧,他以为是记忆在慢慢恢复,可无心不止一次解释,说她没有想起来的。而且现在这孩子都给生出来了,为什么女儿突然又变得跟初时醒来那样排斥黑白郎君了呢?

头疼哦,这真的不是打一场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

等等,该不会是女儿因为生小孩而疼到心理不平衡了吧?觉得自己那么痛,孩子他爹却啥事都没有。嗯,有道理,这个可能性非常大。那就简单了,改日他叫上史艳文任飘渺他们,集体把黑白郎君胖揍一顿得了。终于可以盖黑白郎君的布袋了吗!终于可以了吗!

他藏镜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还是女儿首肯的!

让他过会儿问问女儿该怎么打黑白郎君才能让她开心,嗯,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忆无心,”他们看到他叫了她的名字时,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身体,接着才慢慢转头,茫茫然地啊了一声,“我去把孩子抱来。”

藏镜人见到因为黑白郎君的离开而松了口气的女儿,眉头皱得愈发严重了,他疑惑,无心对黑白郎君的心结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什么。即使藏镜人敢保证黑白郎君这种男人绝对不会在外面背着自己的女人找女人,但他还是主动找上对方询问证实。结果是黑白郎君不悦归不悦,也还是直言坦白说没有。

黑白郎君既说了没有,那就一定是没有的。

女儿直直躺着,双目无神地望着屋顶。藏镜人思考过后,还是打算把自己想问的问出口——“爹亲,”突然,忆无心毫无征兆地说,“爹亲,黑白郎君什么时候能够走了?”

藏镜人欲言又止,而抱着孩子进来的黑白郎君就当没有听见那句话似的,径直走到自己的老位置前蹲下身,将怀中婴孩轻柔地放到她枕边。“是个男孩。”他说得很平静,看不出来到底是喜欢男孩多点还是希望是女孩多一些。

“……真的是男孩子呀。”忆无心小心翻动自己的身体,好侧身看清楚孩子的面容,“小家伙睡得真好,噗嗤。”还真是跟自己想的一样,而且这样子比他爹可爱多了,估计是因为长得跟她比较像吧,要是跟他爹那样,想想都可爱不起来,哼。虽然很想戳戳孩子的脸——想到就是这个小家伙害她痛了那么久的,但看到那张幸福的睡脸……她,下不了手。

再让她仔细点瞧瞧哦,嗯,鼻子跟她像,小嘴也跟她像……呃,这么一圈看下来怎么都没看到像黑白郎君的……

“呜?”

小家伙像是发觉有人在看自己,于是慢悠悠地睁开眼。其实刚出生的孩子皮肤都皱巴巴的,不好看,过几天就好了。忆无心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孩子该是饿了。也亏得小家伙居然没有哭闹着要喝奶,不然她肯定睡不安稳。

然后。

这孩子……“居然是异色瞳孔。”

“嗯。”

忆无心吃惊地瞧着那双一红一蓝的眸子,心中不知道是何感受,她只觉……“你哭什么。”

咦,她哭了吗?“我……”

眨眨眼,忆无心看到黑白郎君黑色的指腹上有着一颗水珠。

她笑笑说,“我这是开心。”

“……哼。”

忆无心笑得泪眼朦胧,见到小家伙醒来了,索性就把自己的脸蹭到他的小脑袋边上。泪水一滴一滴地溢出眼眶,落在了他的头顶。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她抽噎着,握住小家伙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没想到换来了小家伙更加大的反应,咿呀之语中还带了几声笑。

真可爱呀。

——她和黑白郎君的孩子。

真的,好可爱。

“……”

——可是,该怎么办呢?

她知道爹亲和黑白郎君都在看着自己,可是她忍耐不住了,她好怕。

是的,忆无心原本想,横竖这个孩子长得貌似跟黑白郎君没什么相似处,那她就自己和亲人一起抚养他长大吧。

那个未来,她没有算上孩子的父亲、黑白郎君。

可是。透过泪眼再去看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忽然又觉得这个孩子哪里都长得像黑白郎君,不止是那只红色的瞳眸,反倒是跟自己没什么相似处。

“忆无心。”

“……”

“我说了,我给孩子取了名字。”

“嗯,我知道。”她哽咽着点头。在最后一刻,她听到他这么对自己说了:忆无心,我已经想好了,想好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黑白郎君对她说,他想好了“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藏镜人看着他,和自己的女儿一样,等着这个男人为自己外孙取的名字。当藏镜人听到黑白郎君脱口而出的那个字时,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女儿的心结在哪里了。

“忆无心,他叫‘沁’。”

小家伙姓南宫,单名一个沁。南宫沁。

“……”

沁,是天降甘霖润万物而细无声,是有个人走进了心中而默无闻。你就像是行走于广阔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的绿洲、不是海市蜃楼那般远在天边的遥不可及。

可是为什么,你会质疑绿洲对旅人的意义?那是生的希望,是命的……出路。世间众生有多少人质疑黑白郎君——可是为什么,连你忆无心,你也开始质疑黑白郎君了?

忆无心,没有失忆的你也好失忆的你也好,到底有没有明白?

“我……”忆无心看着那双被她称赞说漂亮极了的血色双眸,此刻正凝视着她,眼中的世界满满都是,她。无比坚定。

就在忆无心想说什么的时候,藏镜人“嚯——”地站起身,他压抑着一腔怒气,将黑白郎君的名字咬牙切齿地吐出口中,他说:“果然,温皇和千雪说的没错。”

“……爹、亲?”

“是你,让无心伤心了。黑白郎君,你再一次失约于藏镜人。”

而黑白郎君的回答是——

沉默以对。

他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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