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恨心]蒹葭(12)

蒹葭(12)

黑白郎君曾听到过忆无心对别人说,他是用他的方式在“喜欢”她。

就连喜欢两字都是用无声的停顿略过。

可他从来不曾听到过的,是她对别人说她明白了他的这种方式、她喜欢他“喜欢”她的这种方式。

原来忆无心认为他对她的感情从来只是“喜欢”。

但是。

他却把她对自己的这份感情理解成了爱——忆无心爱他,毋庸置疑。而,明明他给她的感情始终……也是如此的,只是她,从来没有这么认为。

这让他很挫败,原因不是对手高强,而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居然会质疑他对她的感情。

她只是一厢情愿?那个小丫头如何说得出口!

喜欢上黑白郎君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最起码对忆无心而言是这样的。

刚刚散步完的身体又酸又累。擦洗过后,她往他的怀抱中又蹭了蹭,不由分说地就抓过他的手垫在自己腰侧,让孩子他爹替她顾着大肚子,忆无心打了个哈欠后,眯起眼想继续睡一会儿,可忽然想起之前和自家阿姨聊天时,听到对方那句不小心说出口的话……

“黑白郎君,”叫叫他,在得到一声轻应后,忆无心稍稍挪了挪姿势,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一撮白发,一边挨着他的胸膛抬头看他……的下巴,说,“黑白郎君,为什么你都不跟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呢?”总是让别人来说,这样好别扭的,而且还说不清。

姚金池对她说起“忆无心”和黑白郎君时,偶尔会出现说着说着就羞红了面颊,忆无心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会让向来端庄矜持的阿姨不顾仪态地匆忙离去。爹亲就不用提了,一问三不知,至于大伯和银燕大哥……貌似也不怎么清楚状况,鲁玉倒是跟她说了之前住在黑水城时她看到的。

小玉回去黑水城前说,无心,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黑白郎君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不论怎样,我希望你说的幸福开心都是真的。这话由现在的她看来呢,似乎“自己”以前对小玉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是说了谎的。

“忆无心”并不开心,却硬是说成了满足。

那,“她”为什么要说谎呢?为什么明明不开心却要在一起呢?“自己”真的有这么死缠烂打吗?忆无心表示无法明白,她发自内心地检视了自己一遍,真觉得自己该是个非常开明豁达的姑娘。她抵触黑白郎君这个人,却不抵触与他在身体上的接触——靠近、拥抱、依偎,甚至她的茶杯被他所用,她的点心被他所尝等等,很多亲密都是忆无心自然地就接受了;顶多一开始她对他的行为有点懵,回过神自我安慰一发,在心中哦了声,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感。

可她就是不想看到黑白郎君,嗯……在一开始的时候。后来慢慢相处,慢慢地受到他的照顾,在日常点滴中,忆无心发现黑白郎君还是对她挺好的,对,总体而言虽是沉默过分,但算得上不错了。

如果这就是她孩子的爹的话,她还是感到挺满意的。

只是忆无心还不知道,在她失忆后出现在于自己面前的黑白郎君,从来都不是“忆无心”认知里的黑白郎君。而她对他的满意,也不是“忆无心”对黑白郎君的满足。

“我们?”黑白郎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真·语带笑意。

啊?问她想知道什么?她根本一无所知好不好……当然是他爱讲什么愿意讲什么她就听什么咯,这跟想不想有什么关系。好吧,亲友们是已经替他告诉她许许多多的事情了,但那只是旁人!黑白郎君到底是真不懂她的意思呢还是假不懂。

她看到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眼睛,她也跟着望进对方眼底,那双血色的眸子里头根本没有一点感情,哪怕是一丝情绪的波动她都瞧不出来。两人长久地凝视彼此。然后,是她抬了手,指腹在他的眼边来回轻触,说:“你的眼睛真好看呀。”

“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怎么啦,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还是其他人没有跟你说过?”

“……”

谁都没有说过,敢毫无畏惧地直视他双眼的人本就屈指可数,男人是如此,就别提女人了。

“你的眸子有着跟血一样的颜色,浓重又鲜艳的红。它们没有蕴藏丝毫感情,而且跟你一样,很沉默。”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而这扇窗,拒绝打开、向她。

他是第一次听到她的评价。黑白郎君微微皱眉,尔后又松开了,淡淡地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忆无心笑了起来。“黑白郎君,”她将手顺着那面庞刚毅的曲线下滑,捂住了自己的眼,半晌,又拿开,湛蓝色的双眸中盛满了笑意,“黑白郎君,我想听你跟我讲的关于‘我’和你的以前。”

“你不是都知道了?”那些人讲的还会少?连他不知道的部分都讲了。

“他们讲的和你讲的不一样啦。”

“哼,你怎么知道是不一样的。”还不都是一个样的。

黑白郎君说完,却见忆无心离开他的怀抱,面朝他正襟危坐,道:“是,我就是知道。”

“……”

“虽然我之前说过,只要你陪陪我不说话也可以,但是现在,我想听你说话。”

——黑白郎君,你可以陪我说说话吗?不然你只陪陪我不说话也好的。

——现在,我想听你说话。

她没有用询问请求的语气,而是在要求他。

可是,她是用什么样的身份来要求他的呢?

“……”

黑白郎君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沉默着的。忆无心想,毕竟自己失去了关于他的记忆,在他的心目中或许跟自己是一样的想法吧。

忆无心没有把众人故事中的“忆无心”和自己等同起来,甚至从一开始就是区别对待的。不是她没有实感,而是她觉得不好意思,“忆无心”和黑白郎君之间相处的点滴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自己会做出来的选择。

就比如。

她可受不了黑白郎君一味对她的沉默。若是有什么不满或者其他感受,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啊,何必隐瞒呢。以“她”和他的关系,需要隐瞒吗?

算了,连对孩子讲故事都变成了念《诗》、念《论语》,她还是不要指望黑白郎君会对现在的自己有着“忆无心”的待遇——

“九脉峰。”

嗯嗯九脉峰,九脉峰?“……”

“正式见面,是在九脉峰。”

……

……

日间温度适中阳光也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得让人的困意越发浓厚了。忆无心想了想,还是重新躺入了他的怀抱中。在她偎上去的时候,黑白郎君自然地微张手臂接纳了她,还替人调整姿势让她可以舒服地窝在自己怀中。

她的耳对着他的心口。

唉,孩子他爹真是贴心啊。趁着小家伙没有在肚中不安分地闹她,又加上黑白郎君这份体贴, 她要不跟他商量下暂停故事进度,先让她打个盹儿?

等一下。“……”

黑白郎君用着低低平直的声线——在她面前,他一直如此——向她道来属于“忆无心”和他的故事。可是。黑白郎君大概是真的不适合讲故事,看看他讲的这都是什么:

“是你放吾出魔茧,然后本郎君就允了你三个条件”——相遇;

“你想让吾记起关于你的好朋友,所以对吾讲了许多故事”、“吾在救了你之后,又同人决斗受伤被你所救”、“第二个条件作废,在本郎君补偿了你的第三个条件之后就离开了”——经过一;

“一年后,在不知名的树林相见”——重逢;

“结伴、相处”——经过二;

“在一起了”——结局。

目瞪口呆地听黑白郎君说完,原本围绕着她的瞌睡虫悉数消失光光了。“你……哪有人这么讲故事的!”忆无心快二十一了,可她是真·头一次听到这么简单粗暴、简洁明了的故事。 

“不然你要吾怎么说?”黑白郎君挑眉低头看着她,眸中染笑,“好了,你要的故事吾讲完了。”

“……”

这个人啊!是、故、意、的吧!

以前的忆无心啊!以前的自己啊!你你……你到底看上了黑白郎君的哪里!哪里!他这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好不好!

她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觉得自己又喜欢上了他呢!

又喜欢了……

——小玉,喜欢上黑白郎君呢,真的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哦。

那时,鲁玉对她转述了当初“忆无心”所说的话。

——你不知道尤其是对忆无心而言,“‘喜欢’了黑白郎君”这件事简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容易自然呢。

忆无心不懂了,“自己”为什么会对小玉这么说?为什么小玉会怀疑“自己”的幸福不过是谎言一则?

又是为什么,听见小玉转述了“忆无心”口中的“喜欢”后,让她莫名地想要质问黑白郎君……

面对她一脸不敢置信中的“你骗我你耍我你欺负我”,黑白郎君又恢复了她惯见的沉默。罢了。想起自己大伯和爹亲对于这个人的评价,忆无心无奈认栽地叹了口气。

不过。“我、我……黑白郎君,我有个问题。”

“嗯,说。”

忆无心吞了吞口水,怀疑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之前她的确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可是不知道怎的,在那次让黑白郎君买了婆婆饼回来后,就算是她也无法再辨明丝毫。不是没有想过可能是他听到了小玉的话,可……那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他的到来。

回答她的,是黑白郎君看了眼天色后抱起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要睡就去床上睡。”

答非——

所问。

 

 

评论(12)
热度(21)

© 念念皆娑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