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皆娑婆

——念念不忘,何复思量。
特传-冰漾&All漾;游戏王-暗表;夏目-斑夏;霹雳-鷇梦红风;金光-黑白郎君相关CP
手头的填坑计划主要有特传*3,秦时*2,与目前主更[金光布袋戏]相关*4:熊猫先生与蜘蛛超人的故事;三寸光;悲喜剧(原名无题);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和单篇*N
这里能吃任何原作角色的所有相关CP。
顺说:某是一名极其容易玻璃心的作者,但若是指出文章具体不好之处、给予批评和指教,请相信那时候的某拥有的是一颗钢化过的玻璃心。毕竟已经没人可以荣当第一位评论某的文笔是小学生程度的人了。

[金光|恨心]蒹葭(09)

 

蒹葭(09)

她感受着自己掌下的温热,在第一次传来胎动的时候,没有选择告诉孩子的父亲,而是选择告诉了自己的爹亲和阿姨。她的阿姨听后,带笑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她看到她的爹亲一怔,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头。那么小心、那么紧张。尔后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原本在面对着她时就尽可能柔和的面庞更加注入了一抹温情。

她听到她的爹亲告诉她,无心,你知道吗,爹亲那时候在外征战,都不曾感受过还在娘胎里的你……也不知道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他说着说着,居然语带了一丝哽咽。她的阿姨也在旁补充,那个时候她的娘亲总是念叨着她的父亲,说着在战场上的罗碧什么时候能够解决完敌人然后回来看看。

被称为“万恶罪魁”的藏镜人,在知道自己即将要当父亲了后,也是难以抑制地爆发了一阵仰天大笑,无比真诚的感情。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是激动。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无心最近不对劲。

这是刚回来的藏镜人下意识的直觉。瞧着院落中的两人,当爹的明智选择没有走过去,而是转道询问姚金池关于女儿怎么了,是不是又吐得厉害了。姚金池看了她姐夫一眼,叹了口气。

藏镜人疑惑,如果不是身子不适,那还能有什么原因让女儿……难道是那个黑白脸干了什么蠢事让无心不开心了吗!

黑白郎君要是敢这么做,他二话不说即刻拆了幽灵马车! 

可问题是,黑白郎君根本什么都没做,甚至一直代替偶尔不得不出门的自己守在无心身边,照顾着她,而且现在女儿也已经能够不在旁人的帮助下自己自由走动了。他叫了温皇又来看了几次,最近的一次里,也说了原先护在外面的那股灵能已经被胎儿吸收了,所以胎儿已经稳定下来,现在她跟寻常女子的怀孕是一样的。

所以忆无心再过两个月就可以生了,哪里还来孕吐。

藏镜人知道黑白郎君不可能跟自己打起来——在忆无心大着肚子的时候。当然,他也没那么幼稚,没事去找黑白郎君的麻烦干啥,女儿会不开心的。

他说无心最近的不对劲,是他想起黑白郎君在女儿失忆后不久就问过他的话了。黑白郎君问他:小丫头平时都是这么安静的?一点都没任性?

藏镜人听完,下意识一句话回过去:无心怎么可能会任性。他不懂为什么黑白郎君会这么问,他们俩个的相处也有两年了吧,而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不止一次了,无心是什么样的性格,不可能不清楚。

忆无心一直以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她怎么可能会任性呢?要是女儿能够任性一点,藏镜人能够跟史艳文笑着大醉三千场!对,不是跟千雪孤鸣,就是跟史艳文来一顿笑、醉、狂。

所以!藏镜人无法明白黑白郎君口中的无心是什么模样的。如果可以,他这个当爹的非常、非常想要亲眼见到一次,无比想要亲身感受一次。

那是他最宝贝的女儿啊……

藏镜人回想刚刚在院落中看到的。女儿靠在黑白郎君的怀中,对此……藏镜人表示已经习惯这个场景很久很久了,久到自己早练就了把黑白郎君一个大活人看作靠椅的本事,或者就干脆把人透明化。他觉得违和的地方,是无心的态度。

忆无心好像也跟自己一样,没把黑白郎君当人看似的——不当人看的意思是,好像黑白郎君并不存在她的身边。

她将自己想象成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这种孤零零的感觉,藏镜人感受到了。

对于失却的记忆,忆无心一点都没有想起的迹象,黑白郎君看着也不像是着急的模样,旁人也在无心的肚子逐渐隆起的后来,忘记了这件事情。

包括藏镜人自己,他也险险忘记了。

忆无心记得所有亲朋好友,甚至网中人,却独独不记得她的男人。神蛊温皇说这是她内心有结、关于黑白郎君的,于是趁此受伤就把那部分记忆主动封存了。

藏镜人不相信黑白郎君会做出有负他女儿的事情来,而且这人是江湖武林道上人尽皆知的对象,他都不需要特意打听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情报。

黑白郎君身边只有忆无心这么一个女人。

难道是黑白郎君不喜欢无心了吗?看着也不像啊。要是不喜欢了,以黑白郎君的个性,早就把无心丟得远远的了,哪里还能让人停在自己的视线内,就更别说是允许人待在身侧、偎在自己胸前。

自无心受伤怀孕以来,黑白郎君都不曾离开过中原、甚至偶尔的出门也总会当日就回到正气山庄。幽灵马车之前是一直停在正气山庄大门外的,任风吹雨打雷劈就是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寸步都没挪过。备受困扰的史艳文原想让幽灵马车停到山庄内来,可它压根理都不理,马头都没点一下。后来无心听到她大伯的“抱怨”后,在他们的帮助下去到大门口看了看,说,幽灵马不可以给大伯带来麻烦哦,来,到山庄里来停着吧。

忆无心搭着他的手臂,朝着幽灵马,说完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

——它动了!幽灵马不止狠狠点了头,还前脚后脚轮着蹦跶起来,带动着后头的车厢也跟着抖个不停,看上去快散架了。

无心能够让幽灵马听她的指示吗?在她后头缓缓移动着的幽灵马车,就好像服从黑白郎君的命令一样,听从了忆无心的指示。藏镜人和史艳文都很惊讶,却又对此感到理所当然。

因为,黑白郎君就是这样的男人,他知道自己无法给忆无心一个寻常女子该有的平凡生活,那就只能尽自己所能给她最大限度的、她要他给的东西。

忆无心要的,不是和他过安稳的日子,甚至她不要他时刻陪在自己身旁,也不是每个女子都要求自己的男人心中的自己必须是第一位的排名。她要的,是他的平安快乐,是他的这份感情,是他把自己视为他唯一的女人。这样就好。

黑白郎君做到了,完美做到。

……

藏镜人叹气,自家宝贝女儿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男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也罢,反正再大的祸,只要自己这个当爹的还在,肯定替她平了;更何况她男人也不是一般人。

既然不会是黑白郎君在外搞了桃花、变了心意,那还能是为了什么而让黑白郎君成为了无心的心结呢,甚至还到了她想遗忘掉这段感情的地步、忘掉黑白郎君?

院中的黑白郎君应是早就发现了他的到来。

“唔,又闹了啊。”女儿有点无奈的声音传来,藏镜人看见无心摸了摸肚子,说,“你哦,可不可以安分一点呢?”

“……”

藏镜人觉得奇怪了,只是这一次的奇怪不是由自家女儿引发的,而是黑白郎君。哪怕对方再面无表情到毫无情绪泄露,藏镜人自己也是个男人,又是个当了爹的,他还是多少可以猜测出一点的,包括史艳文他们也猜的到——史艳文这个做父亲的比较奇葩——虽然在他们眼中,黑白郎君是个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但……

这是不对劲的。

无心她,好像不知道身边的人就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一样,有了胎动也没意向跟孩子他爹分享一番。这么说来……藏镜人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女儿的肚子第一次有了胎动时,她告诉的是自己和姚金池,而不是她孩子的爹。

即使失却了有关黑白郎君的记忆,忆无心也不可能彻底无视这个事实——黑白郎君是她肚里孩子的父亲的事实。

这样看来。

藏镜人微微皱眉。

——而他观黑白郎君,这般无动于衷的“表现”,像是即将来到的暴风雨之前的安宁。

黑白郎君到底在隐忍什么?

为什么?

或许这一次无心的失忆,黑白郎君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坦然自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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